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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祝淮走过去揉两下程秋池毛茸茸的发顶。
屋里只开了床头灯,薄黄色的灯光静静洒在两个人身上,烘出些莫名的氛围。
程秋池仰着头见祝淮不说话,脸在祝淮手心里蹭了蹭顺势起身,张开双臂头窝进祝淮颈窝里,声音在祝淮衣服上滚了一圈,传出来闷闷的,“怎么了?”
祝淮坐在床边,搂着程秋池的腰,刚刚出去还有点冷,屋里开了空调很暖和,程秋池又钻进他怀里了,那点冷气全都被挤出去。他紧紧抱着程秋池,鼻息间全是程秋池身上浅浅的香味,好吸。
程秋池扭过头,抬头盯着祝淮,“你怎么了?”他的眼睛很亮,好像因为生病,眼中总含着水光,被子里很暖,脸腮和嘴唇也熏得酡红。
祝淮喉结滚了两下,白皙的脸上也染上几分红晕,很漂亮,微热呼吸落在程秋池脸上,问:“接吻吗?”
程秋池蹙眉,“发烧传不传染?”
话音刚落,祝淮已经凑上来了,手指轻轻捏着程秋池的后颈让他一直抬头,温热的嘴唇含了程秋池的下唇慢吞吞地吮,发出很细密的潮湿声,接吻的动作温吞,慢慢把程秋池覆盖。接吻有魔力,程秋池被吃了舌头或者舔到祝淮的嘴巴,脑袋里噼里啪啦放烟花似的炸开愉悦的情绪,特别舒服。
管不上什么传染不传染,发烧不发烧,亲了再说。
程秋池勾着祝淮的脖子,仰头送上自己。他啧啧吮吸祝淮伸进他口里的舌,牙齿会很轻得和嘴唇碰撞,舌头的拉扯和舔咬里泻出厚厚的水声。祝淮密密麻麻舔程秋池嘴里的软肉和牙,咬了程秋池柔软的舌头吃进嘴里吸。
舌尖痒痒的,舌根泛着很上瘾、很轻微的疼。程秋池的呼吸变得急了一点,鼻子不太呼吸得过来,他两眼裹了水,汪汪地看祝淮,想喘口气。
祝淮揉他的下巴,嘬住程秋池舌头吸两下松口,大拇指压着程秋池红润的下唇肉。
程秋池靠着祝淮的额头,嘴巴张开呼气,后颈窝里有点痒。指尖探了些进程秋池嘴巴里,指腹压着舌头揉,程秋池抿了一下,小声问:“做不做?”
祝淮摁了摁他的舌头,“你还发烧。”
“我好得差不多了。”程秋池含着祝淮的手指轻轻地吮,眼尾弥漫出湿气。他看到祝淮沉默地看他,下一刻就被抱着腰,分开腿了。
腿根抵在祝淮的下体,藏在裤子里的阳具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是鼓鼓压在程秋池裆部,隔着睡裤和内裤传出一股股的热意。程秋池咽了口水,嘴里湿漉漉的,祝淮伸了舌头进来搅,耳朵被捂着,潮湿声扩音一样放大,笼罩住程秋池的脑袋。
指尖发凉的手拉开睡裤钻进去,隔着内裤摸程秋池的下体,胖乎乎的肉穴兜在掌心揉,肥肥的阴唇把棉质内裤撑出弧度。
祝淮慢条斯理地动作,程秋池呜呜咽咽抖出些哼气声。他退开一点点,颤着声音说:“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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