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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担心紧张不似作假,我配合地抓住一旁的葛藤条,转头再次叮嘱:“我上去了,连医师回木屋等我。”
借着轻功,一路攀藤附葛,半盏茶工夫不到,终于到达了峰顶。
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股恶臭随着微风迎面吹来。
“哕!”
骤然吸入这股臭气,我脚底一滑,差点二度跌落山崖。
平复了一下气息,我捂鼻,扫视四周。
天气太热,黑衣人的尸体已经腐烂发臭,认不出原貌。
插在他心口的软烟剑爬满了蝇虫,从剑柄到剑身,黑乎乎的一片。
我闭了闭眼,有些后悔。
那人当时已是强弩之末,竭尽全力击出那一掌后,必死无疑。
斩草除根虽然重要,但用软烟剑的那一击杀,着实有些多此一举。
可惜了这把剑,我是没办法再继续用下去了。
忍着恶心和恶臭上前,将藏在袖中的化尸水滴在他身上,片刻后,一股脓水从脚边流过。
快速瞥了一眼那把脏兮兮的剑,犹豫半晌,终是刨了些土块将它埋了。
从十二岁独自出来接任务,到成为如今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黑衣罗刹,软烟剑整整陪伴了我六年。
它虽只是一把普通的软剑,但六年间,同我一起走遍大江南北,经历了无数血雨腥风,也算是“感情深厚”。
“感谢一路相伴。”我朝面前土堆作了一揖,向“老朋友”做最后的告别。
又将黑衣人散落在周围的暗器飞镖全部收好,确认一切没有问题后,正欲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