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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帮你舔了,那个,大哥……你躺一下,我直接坐上去。”略微勾起唇角,尽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显得轻松,我这样对闻墨说。
闻墨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站了起来,引导我分开腿,骑在他的身体上,腿部也触及到了他的床褥。
“不用磨蹭,直接坐进去就行。”闻墨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话,却抬手不紧不慢地开始玩我的奶子、扣我的乳头,我叫了声,我想告诉他我是第一次,可又知道我这么说是绝对不会迎来他的同情的。
于是当着他的面,浅浅揉了几下自己的逼,确保那地方湿了之后,我便握住他的肉棍,开始沉下身子试探性地往上面坐。
“大哥,疼……”在他揪扯我乳尖的时候,我这么说,实际上却是因为阴茎艰难地进入,好像捅到了处女膜。
“你的逼口并没有那么紧,是被闻溅雪还有晁煜都玩过了么?”闻墨根本置若罔闻,他伸出的手指放进了我的唇间,开始有手指拨弄着我的舌头,“还没有插进去就摆出这么一副淫荡的样子。”
不行,含吮着他的手指,我心一横,直接用力继续坐下去了,下身传来一阵阵被撕裂的感受,闻墨的眉头猛地一蹙,随即僵在原地,半天,竟是一句话也没说,一个动作都没有。
我的身体不停地打着抖,不过所幸最痛苦的那一部分已经过去了,我告诉自己,我这不过是用闻墨的鸡巴,为自己挣开了一个束缚,本来就不存在,什么“我把第一次给了他”这一说。
余光瞥见了些许红色的血迹,此刻我的姿势,大概就像一只四脚朝天的白肚子青蛙那般不堪吧,闻墨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着我,我尽力往里坐了又坐,直到最后,我感觉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按压到了我体内的某个地方,手往下浅浅一摸……闻墨的阴茎,还有一大半留在外面,可我知道,我已经坐不下去了。
沉着腰,摆弄着屁股,我开始犹如一个为客人服务的妓子一样在闻墨的身上起起伏伏,其实本质上,我跟闻墨的关系也跟那种关系差不了太多,还不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不容易,我的下身终于不再那么酸疼了,身体渐渐得了趣,我开始觉得,就那样把闻墨当成一个按摩棒也不错,反正他一动也不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闻墨却抬手,忽然掐住了我的脖子,虽然并不十分用力,但却也是实实在在地令我感到了片刻的窒息。
他说:“一声不吭?”
我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他应当是觉得我不叫床,是有些反常的,“如果你需要我叫你才能射出来的话,我也可以叫给你听。”笑了笑,我这样跟他说。
闻墨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双手忽然把住了我的腰,开始操控着我的身体,用力往下坐,“嗯不……不行,别这样……顶到子宫了,难受……”出声,却变了调,这时我意识到,原来或许闻墨是想听这个。
那种感觉太恐怖,我根本发不出愉悦的声音,却也无法从他按住我腰部的力量中逃脱,更别说这时他才开始一下下地向上顶胯,每一次都把我的身子顶得往上抖了抖,再重重地坐下去。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太深了,别肏了,小逼里面要坏掉了……”我出声,声音都是变了调的,我觉得这并不好听,然而闻墨对此却好像愈来愈不满足,缓慢坐起身,他一边从下至下地干着我,一边用力地揉捏着我的奶子,眼神像发怔一般,一瞬不瞬地打在我的身上。
我已经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能力了,我的下身在他狂乱的肏干下不停地往外冒水,我大张着嘴,蹙眉看着他,眼里滚出泪来,我哭了,然而他却好像更加激动,直接抱住我,将我狠狠按在床上,他开始发了疯一般又重又深地干我,我感觉我的肚子都要被他顶穿,我的身体被他摩擦得要起火,我下身传来决堤的窒息感,令我恐惧到更加想要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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