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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野放开了手,轻声说:“我去上课了。”
“嗯。”顾临暮轻轻帮他拢了下手串,懒懒应了声。
林枫野随意吃了几片吐司,喝了杯牛奶就去上学了,一进教室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许迟。
察觉到身边响声的许迟睁开了眼,撑着脑袋看着他,问出了他思考了三年都无果的问题:“为什么八点就要上课?”
林枫野拿出下节课要讲的数学试卷,闻言敷衍道:“至少没有早自习。”
有些学校甚至六点就开始上早自习。
林枫野的回答主打一个跟更惨的比,勉强安慰一下很惨的自己。
许迟听了并不满意,摇头道:“我们都很苦。”
林枫野冷漠夸赞:“很有觉悟。”
他圈了下试卷里自己被扣了几分的题,继续道:“学物化生委屈你了。”
学文科科目可能更有前途。
许迟不太走心地笑了几声,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根本不想上早课。
更准确地说,他就不想上课。
全是复习和讲试卷的课,太难顶了。
昏昏欲睡的上午,林枫野半撑着下颌,一双杏眼也从正常睁着到了上眼皮和下眼皮要打架的地步,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
春天快到了。
林枫野犯着春困,思维发散地盯着窗外一颗刚重新抽芽染上绿意的树看,右手冰凉的手串硌着他的脸,传来一阵凉意。
在他几乎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下课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