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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惹人家小姑娘哭干什么。
盛总真是一个笨蛋。
这么好的顺风局,都能被盛总打成逆风。
魏思初指着盛放:“把他丢出去,我不想看见他。”
盛放捏了捏她的手掌心,沉默片刻,才继续说:“我们天天住在一起,一个屋檐下,你为什么非得要这个名份?我们以前不是也好好的吗?”
“不好。”魏思初抽出手。
盛放还要说点什么。
魏思初却直接打断,阴阳怪气的:“有些人想订婚就订婚,未婚妻转头跑我脸上说我是个三,我到时候找谁说理去?难道我跟她说,是我先把盛放睡了,我跟盛放处了好长时间,我不是三,人家会信吗?她脑袋上顶着那么大个未婚妻的头衔,我是什么?我是三吗?”
“不会了,以后没有未婚妻。”盛放低声。
她转头,一个正眼都不想给盛放,淡淡的说:“要真论起时间,我6岁的时候就来了,我待你身边的日子比谁都久,我是什么?私生女?金丝雀?还是睡了之后摇身一变成为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盛放,我不傻,”魏思初仰起头,语气很轻,她伸出手缓缓抚到盛放的额角一处,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语气像是在哄骗小孩子,偏偏自带一种神奇的魔力,叫人情不自禁的想听她说话,“我成年了,我长大了。”
“阿放。”
魏思初语气更轻了,和他挨的很近很近,但又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你喝醉了,你看,醉了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都是不清醒的,你也一样。”
她扬起嘴角,笑容更淡了:“今晚上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我继续出去找我未来的男朋友,你答应给我的嫁妆可一定要作数,我这人最喜欢珠宝了,你断了我的衣服首饰包包,我真的已经很不高兴了,真的。”
这番话,体面周到,且大方得体。
盛放莫名心口一痛,他下意识张了张口,想说:没有,我就随口一说,我还能真断了你的吗?这么些年我什么时候少过你什么。
魏思初没等他开口,就下了逐客令:“自己出去吧,不然明天酒醒了,你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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