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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目测很干净,于是背靠着水箱,屁股坐到马桶盖上,往后蹭了蹭,两条腿蜷上来,自己抱着膝盖往两边分开,剥下裤子垫在下面,只留一条内裤。
贺子烊线下和网上的人设完全割裂,在这种场合干这事儿当然是第一次。白瓷表面凉得他一哆嗦,细腰颤了颤,撩起衬衫下摆,腿面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就兴奋得有点湿了,或者说他整个上午都维持着这种温热的湿黏。
渗透出来的穴水把白色内裤的中段浸湿,用手机前置拍出来,刚好能看见湿出来的是一个细狭的椭圆形状。布料紧紧绷着,被撑得似乎很薄,依稀能看见下面柔韧的豆腐似的小屄,两瓣唇肉透出暧昧的红粉色。
水都快要滴下来了。
贺子烊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摸上内裤面料,指腹重重压在穴口两侧,往两侧掰开,另一只手抖着拍下一张稍微模糊的照片,再虚化背景的墙面。
保存,发送,再问对方:「这样吗。」
明明没有完全赤裸,这张照片却显得别样色情。除了湿润的穴,前面的阴茎也已经半硬,鼓鼓地塞在内裤里,大腿根部的纹身是纯黑色,潦草的全小写英文字迹,把图片放大了能看清写的是eat me。
贺子烊等了有一分钟左右,屏幕上终于加载出新消息。
「这么听话,拍这么骚的照片给我看。」
「都纹在这里了,下次能在你大腿上写正字吗?」
「擦不掉的那种。」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贺子烊在心里面想,但身体却已经完全热起来,真的发骚了,指尖隔着湿透的布去寻找阴蒂的位置,但始终是隔靴搔痒,肉粒藏在肥软层缝里,怎么也摸不到。
他没有回复,对方又问:「纹腿根很痛吧,纹的时候你是不是爽得都快射了?有没有在店里偷偷硬啊。」
痛的,但更喜欢疼痛给自己带来的对身体的属有感。贺子烊信口胡诌,打字给他:「没有硬,但是湿了……」就像现在一样。
不合时宜的欲望来得火烧火燎,好像有人用羽毛尖端在搔他似的,痒又空虚。贺子烊需要一些更具体的幻想,比如把网聊对象就当做是崇宴,或者干脆想象崇宴现在就在这里,倚着门板嘲弄地看着他这幅荒唐模样,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身来凑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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