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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觉寺院落中的银杏叶已肉眼可见的微黄了。
容浔穿着厚厚的袄子坐在树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
显的他的肌肤愈发的苍白。
一片落叶恰好落在他的手背上。
容浔浓密的双睫微微一动。
将那片叶子拿起来;
迎着阳光,他的双眼微微眯起。
“你怎一个人出来了?”
一道急躁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容浔笑着叹口气。
“今日打扫房间的小师父告诉我外面日头好,我就想着出来坐一坐。”
他没动。
等着声音的主人走近他。
“今天天儿好,但你也不能久坐,你忘了大师说的话了?”
说着。
孙医师将手上的药碗递到容浔手中。
容浔接过来捧在手心里。
轻叹道:“没忘,大师说了我不能受寒,可是您看,我穿着袄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