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小就想做一个剑客,用宝剑除尽世间的罪恶。
当时我是个蔫淘的小家伙儿,基本上一天也不会说话,在大人看来是个不会惹事儿的乖宝宝,可是谁也猜不透我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我的武器就是剑,有时候也用枪。铁器是不可能让我碰的,是有些钝的或者尖锐的农具,但毕竟太危险(再说也拿不动)。木棍还是很适合的,而且也不缺,到处都可以找得到。每个柴草堆都有我翻找的痕迹,我要没有分叉的树枝,尽可能光滑趁手。有了武器,就差敌人了。春夏秋有高矮不一的草,我把他们当做敌人,用手中的武器去切砍。
总有一些不论什么方式,用尽全部力量也无法斩断的劲草,这是我就气急败坏,干脆用手去薅。这小胖手一点力量也没有,像微风吹得这跟草左右摇摆,貌似它很舒服,我就更生气了。我就一把抓住它的根,用指甲拼命的挠开它根上的泥巴,不一会就在那里留下浅浅的爪印和一个较深的坑。可草的根有多深无处可知,茎的韧性很高,无论我多么努力,也不过是在自己满是泥的指甲里再填几道绿色。
冬天是白色的世界,没有了强韧的绿草,只剩下枯黄的残骸。我不明白那根草没有死。它的身体已经化为尘埃,但是它的根依旧具有活力,等待着春,苏生绽放。所以只是砍断了它的枯枝解解恨,并没有寻找它的根。那时我很盼望下雪,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拿起我的短剑去刺一片片雪花,独自在风雪中磨练自己的剑术。有时候雪下的很大,想鹅毛,这时就不能简简单单的刺了,因为目标太大了。这时候我会拿起过年用剩下的烟花棒去敲那些雪块。就这样可以玩到全身湿透,不光是自己的汗水,还有融化在身上的雪。
不下雪的时候太阳会撒下刺眼的冷光,让人不觉发困,这时出门玩也顶多在学上画一画字和一些自己都看不懂的符号,要么就是敲打房檐下融雪而结成的冰,在墙角下凸冰打滑锻炼平衡能力,可以不小心就会摔一个屁墩,把“剑”折断。
………
那个边笑边转圈的我现在还住在我的心里,一点也没变,不一样的是现在不会失控整个脸撞到墙上,鼻血流得满脸都是了。一样的是那把剑还在,不一样的是剑已经化为无形装在了心里。一样的是嫉恶如仇的心,不一样的则是看待世界的眼。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总是要和过去的告别的,过去的点点滴滴造就了如今的自己。有的东西慢慢回忆不起来了也没关系,它早已与我融为一体,不必再想起,也永远没法忘记。
喜欢梁寒郡的日记书请大家收藏:()梁寒郡的日记书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
这是一个普通人得到一款游戏后改变自己生活的故事。...
江奈第一天入职上班时,同事就跟她八卦说,最近部门人人自危,新来的老板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劝她行事也小心点。 江奈连声应下,一转头,看到那位新老板正站在茶水间门口,神色冷淡。 同事汗如雨下,连声道歉,拉着江奈往外走。 下班后,江奈回家,洗漱过后躺上床。 没过多久,有人进房来,脱了外套,站在镜子前解领带。 江奈支起胳膊,犹豫再三还是说道:“你在公司是不是太凶了点…” 镜前男子回头看她,极淡地笑了下:“今天在公司说坏话我也没说你们,我凶哪了?” 阅读指南: 1、先婚后爱 2、老板是我刚结婚的老公...
林言,捡到一尊黑色小鼎,从此人生发生了转变。又遇到一老道,获得了半本长生诀,从此踏入修仙路。世间有一鼎,名为仙冥鼎!鼎中种仙草,助我登仙途。......
“呵呵~我又不嫁人!”常巧之硬将图册塞到她怀里,“巾帼不让须眉,咱们女子未必不能做出一番事业来。”常巧之穿越到穷山村,眼看着大姐被卖去做妾,决定活出自我,不向命运低头。......
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 平静的生活中止于某个早上。 前一天晚上温以凡在自己房间睡觉,第二天却在桑延的床上醒来。 清楚自己有梦游的习惯,温以凡只能跟他道歉并解释。但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情况后,她跟他打着商量,提了让他睡前锁门的建议—— 桑延不以为意:“你会撬锁。” 温以凡耐着性子说:“我哪有那本事?” “为了和我同床共枕,”桑延缓缓抬眼,散漫道,“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温以凡沉默两秒,诚恳道:“如果我真这样,你就愿意锁门了吗?” “……” 温以凡:“那来吧。” 桑延:“?” *人骚//嘴贱大少爷x其实很崩溃但也能做到比他更骚的假淡定 微博@小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