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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聊完一茬又一茬,就像地里的韭菜割完一茬又一茬。
宁宛感觉自己就像太阳底下暴晒的向日葵,没有水,也要围着太阳晒,蔫了吧唧的。
不行,得找个理由打断一下,看着日头再聊下去,日头高挂都结束不了。
“赵嬷嬷,刘婶,是不是该安排下活计了?”
宁宛的一句话成功得吸引了到两个聊的正欢,眼中只有彼此的老太太。
“老妹子,早上的凌可送来了?”
刘婶满点头道:“天微亮便送过来了,怕化了,便早早就置于院里的井中,可要取出?”
赵嬷嬷想了想“先等等,咱们先看看宁娘子的手艺如何。”
“宁娘子。”
“嬷嬷可唤我顺顺,家里人都这么唤我。”
赵嬷嬷带着宁宛来到水缸边“这鱼养了几日,我家小郎能不能吃的上鲜活的鱼生,今日就看你的刀工。”
这压力突然就起来了,怎么 回事?
之前给人片鱼片,客户都说好,谁知道是不是真好,万一人家是怕吐槽了之后,没有免费的刀工逞呢。
宁宛只能打着哈哈“赵嬷嬷,我尽力哈!”
“这是专门制作脍的刀具,它十分的锋利,所以使用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让自己受伤。”
赵嬷嬷给的刀具十分的专业,应该是专门为了制作鱼脍而研究的刀具,为了保证鱼肉的口感还有美观,就需要将鱼肉切成非常薄的片,想要切成很薄的样子或者到达薄如蝉翼,对刀具的要求就更加的高要求。
水缸很大,宁宛一人合抱,尚不能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