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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提到贾政已在屋里头等着了,王夫人一进来,脸上的喜气还未散尽,贾政奇道:“今日你是得了什么好事。”
“还不是外甥女来了,热闹的,我瞧她送我的钗上那颗南珠,真是稀罕。”
王夫人因为贾珠尚在,贾政现在身旁也只有一个周姨娘,所以还没有书中那样的佛气,夫妻之间相处的也还不错。
“对了,老爷,今儿林家那哥儿也来了,和我们珠儿比怎么样呢?”王夫人素来以贾珠为傲,看见了谁家的哥儿都想比上一比。
贾政道:“今日珠儿带着珩哥儿来访,言语间可见得颇具灵气,珠儿老成,珩儿灵性,没什么可比的。让他俩俱做了文章,珩儿是跟着裴学士的,文采是比珠儿出众些,我明日再把珠儿叫来仔细拷问功课。”贾珠日日苦读,所睡不过两三个时辰,所以今日去林府接人,也算是偷的浮生半日闲。
“林家哥儿这样厉害么。”王夫人有些不服气,可她嘴上却不敢说什么,怕贾政与她生出嫌隙。
第二日,林珩一早就来拜别老太太往东宫去了,姝姝也起了大早,与贾母请安,来时,两位夫人已经在了,贾母见姝姝来了,当即欣喜道:“偶尔来看看我就好,不必日日都来。”
张夫人不语,王夫人道:“可见老太太这外孙女孝敬呢,倒像是老太太的亲孙女一样。”
姝姝道:“母亲出嫁后,就很少来见老太太了。现今,姝姝来了,应该替母亲多来向老太太请安。”
贾母道:“我这些儿女中最疼爱的就是你母亲,想当年你母亲未出阁时,吃穿用度哪样不是顶好的。可惜出嫁后,不好总回娘家,一年里也没见过几次。我说她心狠,怎么走之前也不来见我。”说着不禁流下眼泪,把姝姝搂在怀里。
姝姝想到家里的事情不禁也有些情难自禁,忍着宽慰道:“母亲也常记挂着,只是家里事情多些,总不得空回来,现在府里又那样,深怕撞了贵气,这才直接往那边去了,老太太挂念母亲,亦可让姝姝写信去的。”在场的人都跟着宽慰解释了,这才好些。
贾母又问起姝姝夜里睡得如何,姝姝说道:“府上招待极好的,跟在家里没什么两样,还是老太太和太太们怜惜,才让我住了这样好的地方。”
贾母笑说:“这样我也放心了,你来了这里还没见过你两位舅舅吧,这样吧,老大家的有了胎身子不好,你先陪姝姝去你那坐吧,让老二家的陪我说话就好,等会不必再来了。”
姝姝在家时听母亲时说他舅舅因惹了义康王府,被皇上关起来了,想来是想和她说些什么。
张夫人起身答应了一声“是”,便同姝姝与贾母等告辞,坐了轿子去了,轿子到了一处房前就停下来了,张夫人拉着姝姝进了正屋,让她坐下。
待姝姝坐定,张夫人道:“本来该请你舅舅来的,只是.......”
张夫人叹了口气,有些难为情:“这本来不该和你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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