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冰清离开书房后,穿过长廊,忽的,一股力将他拽下台阶。
她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还没明晰周遭的环境,她便感觉周身一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站稳后,再次抬头一看,她只见墨沧溟正坐在轮椅上,他骨节分明,青筋如玉的手慵懒的撑着脑袋,他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斜睨着他,气质疏离矜贵,仿佛他天生就该睥睨万物。
棠梨恭敬的松开手,低声道:“主子,摄政王找您。”
燕冰清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她深吸口气,跟以往一般轻佻道:“摄政王,您想见我也不必如此粗鲁吧?”
他的桃花眼一瞥,烛离将一盒夜明珠从身后拿出来。
“本王送出去的东西,你也敢退回来?”他一字一顿,眼神阴恻恻的。
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结果就这……
虽然她拒绝贪取不义之财,但主人家非要给,那她就只好受之不恭了。
燕冰清接过木盒子时,恰好看到墨沧溟腰间坠着一个三角形的平安符箓,是她送他的那个。
她谄媚的笑道:“摄政王想回礼直说就是,何必搞这么大阵仗恐吓我这个小女子?”
“小女子?”墨沧溟玩味、讥诮的重复。
她上前一步,轻嗅他命格的香味,贵人的命格之气果真不凡,光是闻她就感觉自己的命格的臭味被遮掩住了。
“对啊,虽然我敢说想嫁给您,可我也只是一个小姑娘罢了。”她眨眨眼。
他沉下脸,“你是燕冰清吗?”
燕冰清分明是一个没上过学堂的草包,怎会写出如此奔放豪迈的草书?
果然被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