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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静,木板屋、马厩、茅棚、土窑沐浴在一片银色的月光里。
一束灯光从窑洞的窗棂里透出。
窑洞里,公孙袤坐在土炉子边往里添柴禾,闷闷不乐。
赵成纪在一边忙着编皮鞭一边开导公孙袤:“你整天不说话,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男人嘛,有泪往心里流,毕竟那都是你的亲人。你说你爹可能没了,那你娘呢?”
公孙袤痛苦地摇头。
赵赵成纪叹口气:“唉,活人就有许多悲苦,一些事情想都想不到就发生了。娃啊,等等吧,等过些日子匈奴退走了,咱们赶着大车就到陇山郡找他们去。”
公孙袤眼里含着泪光。
赵成纪吩咐说:“明天你就跟李郁郅到坡上放羊去吧,这样你心情会敞亮些。”
公孙袤点头。
赵成纪又说:“郁郅那娃也是个苦孩子,从小就没了娘,是老李头把他拉扯大。别看他顽皮,但那孩子心地挺善良,爱憎分明。他过去几岁上就跟人学拳脚,有些能耐,身手挺利落的。”
公孙袤听了眼睛一亮:“这个好,我要跟他学拳术。”
赵成纪说:“那没问题,他会教你的。”
公孙袤一下子高兴起来,一想到能学本领,待将来驰骋疆场时与胡人决战,一定能大显身手。顿时,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用手里拿着的柴火棍比划起来。
赵成纪看一眼,笑了:“到底还是个孩子。”
一夜过后,牧场营地飘忽着缕缕青烟,晨光下,羊群蜂拥出了圈舍。一只机灵的牧羊狗走在前头,后面紧跟着的是头上长盘角的头羊。
李郁郅关好羊圈的门。
公孙袤跑上前来:“郁郅哥,我要跟你去放羊。”
“怎么,不怕和我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