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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神变的冰冷,强行压着他坐了下来:
“你不是想走吗?喝完这杯我就放你走。”
“滚!”
青年的眉头拧着,因为愤怒而泛起的红潮都蔓延到了脸颊上。
我掐着他的下颌,用杯子的边缘抵住了他水红色的唇瓣,又急又快的呛进了他的喉管里。
我能感受到他在我的掌心里轻轻的颤抖着。
青年痛苦又绝望的神情,反而让我心底里的恶意愈发强烈。
我松开了禁锢住青年的手,看着他弯着清瘦的腰身剧烈咳嗽。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逼我动手。”
他到底还是太年轻,被我欺负以后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和我硬碰硬。
我看着他红着眼眶起身离开,心情却没多愉悦。
交大的学生,几万块的球鞋,连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块机械表都十万打底。
这种男人,毕业以后顺利的在本校找个合心意的学长赘了。
或者等着家里安排个门当户对的青年才美,这才是老天姥愿意安排的姻缘。
如果不是今夜他偶然来了这家书店。
可能我们此生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外面的风越发泛着冷意,这种冷是能透进骨子里的寒冷。
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偏偏我分手加辞退,堪称人生两大幸事全都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