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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妍住址十分隐蔽,保安措施相当不错,一看温霁长相虽然人模人样,但架不住面孔陌生硬是不让进,还是裴妍打了通电话保安才安心放行。
一进门温霁瞅见裴妍裹着米白色薄毯,眼睛发红,瞳仁周围的眼白布着网状红血丝,精神萎靡不振地给温霁倒了杯水。
两人坐在懒人沙发上,温霁安静等裴妍缓过情绪后主动开口,顺便将手里那杯热水塞到裴妍发凉的手中,“说说吧。”
“我和他一开始结婚,一开始就是因为视频。”裴妍咬着唇似乎是羞于这种丑闻公布在温霁面前,“你知道的,我没有那样的背景,很多东西是自己拼来的,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用手里的资源哄骗威胁我——”后来的她说不出口了。
虽然来之前可能猜到整件事情,但当从裴妍嘴里再次听到事情经过时,温霁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半晌他说:“那你当时怎么没想找我解决?如果你——”
“我敢吗?”裴妍眼眶瞬间更红了,眼尾红得仿佛被人用指甲狠狠掐过似的。
“温霁,你觉得当时我敢对你这样说吗?我告诉你,我被人上了,还拍了视频?”裴妍指甲几乎是要掐在肉里,她独独不敢告诉温霁,可是真想解脱了想到的第一个人却还是温霁。
裴妍捂住脱眶而出的泪水,声音放低卑微难堪,不像屏幕上看到的那样优雅知性。
她围住身子的一半薄毯随着举动滑落,温霁目光眼尖地落在她修长脆弱的脖颈上留有红色的五指掐痕,近乎是下一秒从沙发上跳起来,“他还敢打你?”
温霁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暴怒,指骨捏得咯咯发响,似乎下一秒就要往那个混蛋脸上揍上一拳。
好巧不巧,门外正传来钥匙插入栓内的声音,门把一扭动,露出一张陌生的男人面孔,五官不算端正,但称不上丑,眉毛挺浓,鼻头高且大,他进门到门关脱鞋没看见其他人,刚一抬身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动静以为是裴妍就下意识道歉哄着人:“妍妍,刚才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能提离——”
最后一个字被温霁一脚踹得直接咽回嘴里,“什么玩意儿。”
温霁趁他来不及反应一掌将人按在发硬冰凉的地板上,谭政脸颊死死地贴着地面,面容扭曲,嘴里硬生生蹦出一句脏话,最后发狠看着裴妍阴笑道:“我说呢,最近急着离婚,原来是摊上一小白脸了,不过我告诉你,我手上一堆视频,我不怕跟你鱼死网破。”
裴妍红润不少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肤色都快跟背后那面白墙融入一体。
温霁又狠狠给了他一拳,打得他嘴角渗出一点血水,谭政也没少锻炼,很快就脱下身上碍事的外套一同扭打起来,他做事阴狠狡诈,揍人也故意往肉疼却不留痕迹的地方使。
裴妍战栗不安,一个劲地哭,温霁落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开始一个劲地震,裴妍看到名字后手慌脚乱地点了接通,那一头问道:“在哪里?”
裴妍磕巴地还没来得及出声,台子上摆的一个彩釉花瓶被两人的波及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大理石地面上一丢的碎片,温霁差点倒在地上时白皙的脸颊擦过尖锐的碎片留下一道红痕,隐约透出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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