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俯身,轻轻吻上了谢柯的眼睛,声音平静:“你不疼,我疼。”
他说:“谢知非,我疼。”
这个吻冰凉,谢柯觉得措不及防,他张嘴,想说的话,但最终没说出口。因为有温热的感觉沿着脸颊流下......而这眼泪,不是他的。他内心慌乱又不安,觉得这和他想象的的完全不一样。
紧接着,他感觉眼睛一阵刺痛。刺痛过后是冰凉。这种冰凉治愈了疼痛。他觉得世界一点一点变得清晰,有了光。
光之后。
他终于,见到了他。
执着千年的妄念,这一刻有了结果。
青丝变银发,眼眸冰蓝,一袭广袖,精致而华丽。五官熟悉又陌生。飞入鬓角的长眉,挺直的鼻梁,水红的唇,以及不变的眼神。
谢柯微侧头,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会儿,才转过身。
沈云顾眼睛里的红色还没有褪,他看着谢柯半天,最后只说:“先出去吧。”
谢柯手指紧握,颤抖。努力维持平静表象,朝他点头。
深海分流,退让出一条路。
这条路的尽头,是回路,前往不周山的路。
路很长。
沈云顾等他站到他身边。
并肩走,谢柯的脑子昏昏沉沉,想了很多事。当前世成为云烟,很多画面都没了意义。本以为最难忘的该是不周山的那一街花灯。谁料他现在想起,只有小重天那沉沉一季的雪。光怪陆离的,还有黑裙女人古怪的笑,祠堂之外竹尖的白。
“谢知非。”
沈云顾的声音把他从乱糟糟的思绪里唤醒。
他说:“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谢柯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