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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严重,我看着秦州的手在我手臂上轻轻的涂抹药膏:“夸张了些吧。”
谁知秦州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忽然盯着某处出神,我还在想他在干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快如闪电的朝前一拍,再摊开手心让我看——手心上是一只黑色白条纹的蚊子尸体,看起来已经死绝了,形状分外恶心。
秦州随意将蚊子丢到地上:“这种蚊子我们叫做魔鬼蚊,带毒性的。”一边说完,一边准备继续给我擦药。我躲开他的手:“脏死了,去洗手!”
那只沾着药的手僵硬在半空然后某人恶意的朝我伸过手:“嫌弃我?”
我连忙撇开脸躲掉,秦州也只是要逗我玩罢了,所以很轻松的就躲开:“我去洗手。”他站起身,手指上还沾着没有涂抹开来的药膏。我看着他出门之后自己就给自己抹药,等他洗手回来我已经把药抹好了。
我翘着沾上药膏的手指然后艰难的将药盒的盖子盖上。继续保持翘着手指的动作起身准备去洗手。秦州看着我的样子估计觉得有些好笑,便抱着手臂站在门口:“你去洗手吧,我来收拾。”
这儿的水是抽取的地下水,由水泵打上来,水清澈而冰凉非常舒服。
秦妈妈在一旁看看我的手臂,叨叨絮絮的说道:“这可怜孩子,怎么就挨叮成这样。待会我去你房间烧个艾草,熏一熏。”
“没事的,上了药就好多了。”
秦叔叔此时正在旁边晒太阳,闻言回头看一眼:“那我晚上跟你说蚊子太吵,怎么没见你说要拿艾草熏熏啊。真是,大惊小怪。”秦叔叔冷冷的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去不说话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前一秒还在为我手臂上的红痕哀叹的秦妈妈下一秒就变身母夜叉杀到秦叔叔身边:“你个皮粗肉厚能和晴晴比么。也不看看几岁的人了,跟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儿子要娶媳妇干你什么事,你怎么那么多意见啊。啊!”
我看戏正看到一半,不知何时秦州来到我身旁对一边耍宝的父母视而不见,只是拿着一条干毛巾将我的手包裹起来擦干净:“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啊。”我其实更愿意留下来看戏的说。
“跟我走就行了。”秦州随手拿起挂在墙上的草帽扣到我头上,“戴着,别晒伤了。”
秦州带着我拐个弯就拐到了村里的实验小学。这所小学还是秦叔叔出钱修得,相对于这地方其他的老屋来说,教室明亮而干净,连黑板都是崭新的。我们到的时候,刚好赶上孩子们课间休息,他们对秦州都很陌生好奇的凑到一起围观我们,叽叽喳喳的说这话。
此时一位头发斑白的中年人走过来:“山子!”他微笑着和秦州打招呼,两人握了握手,“听说你昨天就回来了。可是我当时忙没能去见你。”他侧头看了看我,“这是弟妹吧。”
“晴晴,这是昨天给我们带路的隔壁伯伯的儿子,韦炜。这是我媳妇,陈晴。”
“你好。”
我伸出手,那人也不拘谨,很是大方的跟我握了握:“哦,弟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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