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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殿下入井去,仙人乘轿来(第2页)

宁长久便跟着停下来,静静地看着这座苏醒中的古城。

出了皇宫城墙下的拱门,再行不远,便可看见一座大湖,湖心雾气氤氲,湖畔红叶堆叠,湖边有宫女投洒着鱼食,湖面上涟漪四起。

赵石松笑道:“这是栖凤湖,并非人为开凿,赵本就建于崇山峻壤之间,殊为不易。”

宁长久回头望去,那座森严辉煌的皇宫,便是靠着山势而建的,而皇城的格局则要平坦许多,连绵的殿宇之外,市坊勾连,视线再往外拓展,村落要塞亦是分布有致。

赵石松回想起了什么,长长地叹了口气:“原本过去,赵国也占据了南方的许多沃土,只是十多年前,许多都割让给了荣国,为换取一时太平……可惜,后来因为襄儿殿下那事,也都毁了。”

宁长久指着大湖以南,问道:“沿着这条路向前,便是国师府了吧?”

赵石松点头道:“嗯,前两年国师还是满头黑发精神矍铄,如今国运凋敝,国师承的是国运,便也是岁将垂末的老态了。”

宁长久问道:“国师承的是国运,那那位巫主承的是什么?”

赵石松道:“巫主一脉,所做的,主要是注解古奥典籍,传承道法,还有便是守城。巫主对于皇城的权柄,仅次于陛下,所以皇城若被毁坏,巫主也会遭到反噬,当年血羽君祸乱皇城,出手镇压的便是巫主本人。”

宁长久有些不解:“国师承一国之运,巫主承一城之运?”

赵石松道:“正是如此。”

宁小龄在一边听着,小声道:“那听起来国师大人可要厉害许多。”

赵石松苦涩地笑了笑,没有作答。

宁长久知道他还隐瞒着什么,但毕竟事涉赵国绝密,没有追问。

三人沿着湖边走着,宁长久看着满地飘零的红叶,疑惑道:“书上记载,血羽君是半步紫庭的妖鸟,位格很高,为何会出现在赵国皇城?”

赵石松道:“赵国建城开辟了许多原本的荒蛮之地,或许那本是血羽君的领地,被无故占用,自然会引来怒火。”

宁长久问:“那头血羽君可被杀死了?”

赵石松道:“只是驱逐罢了,巫主为此也受了很重的伤。”

两人一问一答之间,走了不少路程,大湖雾气如纱,身后朝阳的光透了过来,一束束犹如利剑,缓缓拨开清冷的雾气。而湖岸的那头,带刀的侍卫来来往往地穿行着,他们交织的身影后,是大片残破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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