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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左佐拔出肉棒后,一旁的大雄已经被刺激得双目通红,那小学生的短肉棒也硬得翘挺挺的,不断抵在他母亲脸上胡蹭。
“行了、行了,大雄你光蹭脸有什么意思?换手吧,轮到你了。”
虽然左佐觉得自己还能再来几发,但为了五百点愿之力,他爽快的将身下人母让了出来,自己则是帮忙压住了野比玉子的纤臂不让她反抗。
“我、我…哈……哈…这是妈妈…妈妈的……小穴……”
刚挤入野比玉子两腿间的大雄几乎看呆了,他是头一次近距离看到母亲的蜜穴,因为野比玉子把耻毛剪得很整齐,这让她的密处花蕊崭露无遗。
因为才被狠狠操过,大雄母亲的两瓣肉唇此时外翻红肿,原本粉红深邃的肉穴也不断开阖,正啾噜噜地流出蜜液与混杂的浊白精水,看得大雄眼睛发直。
而不远处的花蕊豆蔻也是微凸勃起,小肉豆依然是漂亮的艳红色,那更上方的阴毛则是被渗出的精液与蜜水都打湿,让妈妈整座秘密花园看起来更加淫靡。
“妈妈…妈妈……”大雄迫不及待地将肉棒顶了上去,顺着本能胡乱蹭起来。
“咦……呀!!等等大雄!你、你不可以……我是你母亲呀!不行…我们真的不行……住手!快点停下!!妈妈要生气了……”
感觉到儿子正在自己肉荳上胡蹭的野比玉子,从被陌生人内射的打击中慌乱的惊醒,她急忙的想推开大雄,却发现自己双手被死死摁住,而被挤开的两条腿也没施力点,根本抵不住儿子对她的侵犯。
“妈妈、妈妈……让我插吧…求求你了……我以后不会考零分,还会帮你跑腿、拔庭院的草…让我插进去吧妈妈……我好难受…妈妈……”
野比玉子拼命摇头阻挡说:“不可以,我们是母子啊大雄,真的不能做这种事!大雄听话,快、快让妈妈起来,大不了妈妈用嘴巴帮你……”
“我不要!!为什么伊藤就可以!?”大雄下意识忽略他母亲是被强暴的现实,反而像小孩子一样耍赖……喔不,他本来就是小孩子。
“我、我……他、他……”身为良家妇女,只有过一位性伴侣的野比玉子,怎么无法对儿子说出,自己是被强暴的事实,只是她这一吱唔反让野比大雄更生气了。。
“哼!说不出来了吧?既然伊藤他可以那我也要!你可是我的妈妈,凭什么只能给别人插!?我也要干你妈妈!”
大雄发泄般地吼叫,不顾野比玉子的哭喊,越发胡顶乱蹭起来。幸亏他是小学生的肉棒,而且还硬得像只笔一样,一阵乱拱乱捅中,真让他捅进了母亲暖烫的小穴。这对重新结合为一体的母子,两人瞬间都流下了眼泪。
野比玉子又羞又气的哭道:“呜……呜呜…停下来呀大雄,你不可以跟妈妈做这种事啊…呜……你怎么可以插进来呀……呜呜……”
大雄也流着眼泪质问:“为什么不行?妈妈我爱你……让我继续爱你好不好?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妈妈、妈妈!!你的身体好舒服!我正在干你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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