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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舒白轻喘着气,仰在床上快速地扯开衣带,抬手就摸上了胸膛上的乳头揉搓,又探到下面握住了半抬头的性器,感到摩擦的舒爽感,低低地呻吟一声。人说色欲熏心,这股子浪劲上来,总也顾不了那许多。他一边动作着,瞟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开始专注地自渎。
他不住地掐弄自己肿胀着已然变成的深红色的乳尖,因为不能同时照顾到,便用左手捏住右边的揉弄,用手臂内侧刮蹭着另一边。腿间阳物已然完全勃起,在他稍嫌单薄的身体上有些不相称的,他用玉白的五指拢着茎身,慢慢地从下而上撸动,感受着渐进分明的快感。
“嗯……”他用拇指指腹磨蹭着鼓起的龟头下沿,偶尔擦过顶端的小孔,这两处本就极为敏感,现在又有了流珠和毒药的效用,让他的感觉似乎放大了数倍,鼻间溢出了呻吟。苏舒白手上加力,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难以满足,扭动着踢掉身下碍事的亵裤,胡乱拨开外袍的下摆,露出曲起的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腿间大敞着动作起来。
不……不对……不够……
他仰着头,鼻尖沁出了汗,下面已经硬得流水,在自己掌中勃勃地跳动,掌心和小腹都是濡湿一片。可是就是差那幺一点——他后穴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他能感受到那里细细流着淫水,饥渴地开合着,已经打湿了他整个股间。
他皱了皱眉,手上最后狠狠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乳尖,在胸膛上感觉还分明的时候摸索着触到了那张合着的已经湿成一片的后穴。他忍着强烈的、异样的羞耻感,试探着轻轻插入了一个指节。内襞的媚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被进入被侵犯的记忆立刻苏醒,他忍不住紧紧夹住了屁股。他脑中回想着被火热的肉具撑开肠道的饱胀感,一股邪火从尾椎窜了上来,他抽出左手的手指握住仍在汩汩流水的阳物,翻过身脸埋在枕头里翘起屁股,掀开衣摆,插进穴里的换成了更加惯用的右手,一边朝下挺着腰撸动,后面的手指快速抽插了起来。
他咿咿呀呀地在床上发浪,觉得一根手指太嫌纤细,便将食指也插了进去。温凉的指环进入了滚烫的肠道,柔润的凉意让他浑身一抖。指环刮顶着紧致的穴道,开拓的饱涨感愈加明显,苏舒白想象着有男人的粗长的阳具捅了进来,按着他的屁股一下一下楔进后庭,一边用粗鲁的语言侮辱他,粗大的龟头每次都将他的谷道顶开,撑的饱饱的满满的,抽插的每一下都带出一滩淫水。
他粗喘着气闭着眼插弄,怎样都是觉得不足,心中嫌弃自己这身体真是越来越浪了,便加了第三根手指进去。这下粗度勉强足够,可是长度却稍差了些,他拼命向后一下下顶着屁股,怎幺也够不到那片要紧的所在,渴得他不住地呻吟,扭动着身体用胸前的两点磨蹭着身下的锦被。他心中气恼,手边没有能泄火的器具,但是也万万拉不下脸来去找那几人,毕竟他今天已经……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着那几个男人,想念他们粗壮的男根和有力温暖的怀抱,想象着他们轮番进入自己的后庭,或温柔或粗暴地抽插,几双惯于握剑的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揉摸,握住自己的性器抚摸套弄……
他眼前的人不住变换,苏海行、柳墨、白玉圭,最后是白玉璧。他看到白玉璧那张似笑非笑的秀丽面容,波光流转的桃花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下、那张充满魅惑的脸上挑起了又骚浪又性感的笑,身在他的后穴里猛力抽插——
苏舒白越来越兴奋,腰都塌了下来,淫水精水在床上湿了一大片,手都插得酸了,嘴里也开始胡乱哼叫起来:“嗯……玉璧……阿璧哥哥……插我……用力插我……”
苏舒白正意淫到兴头上,忽听得耳边有人低声道:“浪货,这幺想我,嗯?”
他浑身一抖,扭头去看,就见到白玉璧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眼神里尽是戏谑。苏舒白啊地一声,觉得自己从下身到头皮都要炸开了,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朝他压过来,腰眼一麻,浊白的精液就从粉色的顶端溢了出来。
他双腿一软,面朝下趴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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