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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普指示军人将捆住囚犯睾丸的铁链调长,那男囚如蒙皇恩般开心,立刻加快速度鞑罚我爱妻的肉体。
「嗯……啊……不要……嗯……啊……我不……噢……呜……浩……别看……好羞耻……」被拘束在板子上的赤裸胴体,随男囚的下体加速啪啪啪的撞击而颤动。
而她嘴里居然叫着那男人的名字「浩」!我的心仿佛被放在地上任人践踏!「想看你爱妻的新男人吗?那个浩?」菲力普问我。
「不……哼……别这样……带他走……哼……噢……要尿了……好麻……嗯啊……」曦晨听到,在娇喘与呻吟中,心慌地哀求。
「带谁走?浩?还是你老公时哲?」「带……嗯……啊……」亢奋的男囚卖力弓挺屁股,撞击力道愈来愈大,两人交合的下体,发出「啪!啪!啪!」更加清脆的湿肉拍击声。
曦晨一度被撞到断片颤抖,说不出话。
「带谁走?」菲力普又凶恶地逼问她一次!「时哲……嗯……啊……」她失神中,还是给了诚实的答案。
「可怜呐,她不想再看到你,你因为她被阉了,成了太监,她却爱上别的男人!」尽管菲力普嘲弄我,我却连愤怒的感觉都没有。
此刻能形容我的,应该只有心如槁灰四个字,要不是嘴里还有咸咸的眼泪,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还存在这世界。
「不让你看见浩的真面目,你可能死也不会瞑目吧?」菲力普在我耳边说,我依旧如木雕般睁着眼,像死了一般怔怔看着这惨酷的一切。
地阯發布頁但他仿佛知道我的心还没死透般,走到那名身材最健美的男囚后面,将他罩脸的头套拉掉。
然后黑人把我押到他面前,我终于看见「浩」的真面目。
那一瞬间,我彻底知道自己再也得不回曦晨。
那个囚犯不止身材健美、阳具傲人,五官更如男神般俊美。
而且愈看,我愈有种似曾见过这张脸的感觉!「怎样?是不是有点眼熟?」菲力普看穿我的疑惑,笑嘻嘻问。
我表面虽然不想理他,其实内心却渴望知道答案。
「看你这么惨,给你一个提示吧!喜欢南国恶烂偶像剧的花痴,一定知道他。
」「唔!」我忍不住发出闷叫。
脑袋瞬间记起,这男囚叫李炫浩!几年前在南国拍了几部偶像剧,靠着一张人工粉面,加上各方的包装吹捧,简直红透半边天,成为众多脑残女的超级国民男神。
后来他去服兵役暂别萤光幕,许多脑残女还为他流下不舍眼泪。
曦晨当然不至于脑残或花痴,但她也喜欢看南国男星跟偶像剧!曾经为此,我还不爽跟她吵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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