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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没小,睡觉。”
顾怜躲在白楚潇怀里,被他轻轻拍着哄着,又软又香,不知不觉就进了梦乡。
第二天顾怜是被自己的闹铃吵醒的,七点,他摸索着在床头找到手机,然后迷迷糊糊的把它塞到被子里,好像这样那恼人的“铃铃”声就没有了一样。
白楚潇过去掀顾怜的被子,把他的小脑袋瓜露出来:“晚上不睡,早上不起,说你什么好?”
“哥,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醒了。”顾怜记得今天要去看妈妈,不会赖床,但他此刻就是想缠着他哥撒娇,“早安吻都不给,算什么男朋……”
顾怜埋怨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吻就落在了他的额头上:“小王八蛋,这样行吗?可以起了?”
顾怜眯着眼冲着他哥边笑边点头,特别谄媚:“可以了可以了。”
顾怜也没磨蹭,穿衣洗脸刷牙吃早餐十分钟搞定,行云流水。
可是等到快出门的时候,他又犹豫了:“妈妈真的不会怪我们吗?”
白楚潇把早上买的百合花塞到顾怜怀里:“她只会怪我没有带好你。”
自从13岁离开溱潼,这是白楚潇第一次回来见妈妈,高大的墙壁上,仿佛挂着雪花,浮现出一种不近人情的冰冷。一面墙的隔断里,一个小小的位置上,摆着骨瓷罐子和沉孟君的照片。
那一瞬间,白楚潇觉得自己的身体僵住了,被冰雪冻在了这个冬天,或许是更早之前的冬天。
照片是沉孟君20岁时的样子,是她最美最无忧的年纪。照片上的女孩笑起来有阳光的味道,还有一对甜甜的小梨涡。
白楚潇对母亲最初的记忆大概是在他叁四岁的时候,母亲带着他在草地上放风筝,扎着马尾的少女迎着风奔跑,白色的长裙被风吹起裙摆,美好极了。
众人都说,沉孟君一个小小的厨娘却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引诱了白家二爷,珠胎暗结,逼婚不成反遭抛弃。
可谁又知道,当年刚留学回来的白奕是如何深情款款、海誓山盟的去追求这个20岁不到的女孩。年轻时的白奕也做过情种,也曾为了心爱的姑娘与家族抗争,他带着恋人远走他乡。或许那个时候,两人是真心相爱的吧。
可清贫的生活对于豪门少爷不过是一时的新鲜,等到所有激情都退去,他还是舍不了他的荣华富贵。
女孩情窦初开,以为遇到良人,托付终身,却终究是错付了。
这一错,便毁了一生。
白楚潇抽出一支百合放到沉孟君的照片旁边,又拿出手帕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