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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知道这些玩意有什么危害,她也不想被不可名状的恶心缠着。
房间内还有股奇异的力量压制着阮年的功法,使得她现在没办法御剑。
阮年打算换个法子,倒出些没用的物品丢去对面看看会不会有些帮助。
蓦然,对面的血雾飘向阮年的身侧,重量剧增。
中间青铜撑杆的刻度从二升到五。
脚下托盘正在一点点黑雾吞没。
没有停止的势头,还在不断下沉。
阮年第一时间结印,挥出玄冥剑挡住对面不断涌来的血雾,总算止住继续往下的趋势,黑色触手也纷纷回退。
然而青铜秤并没有恢复正常,它只是维持偏移没有再动而已,血雾的冲击还一阵比一阵强烈。
黑漆漆的深渊传来鬼哭狼嚎的呼唤,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去处。
如果掉下去,等着她的就是死。
阮年打开芥子囊,挑了些没有用的椅子板凳丢向对面,刻度纹丝不动。
物品无法影响天秤的重量判断。
已经飘过来的血雾不知不觉间凝成一个个实体动物,兔子、小鸡什么都有。
物种丰富程度堪比动物园。
阮年回神察觉青铜撑杆刻度旁,还有前人刻在此处的一个字。
字体锈红,在青铜器上异常醒目,却现在才让阮年注意到。
那是个杀字。
这是要她杀掉这些动物,以此减轻自己这边的重量?
阮年半信半疑地握住剑柄,看向自己最近的血雾兔子,兔子安然地在原地蹦蹦跳跳,完全没被周遭的恐怖景象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