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到周一早七点。
陶怀州还是无影无踪。
中午,褚妙语和李酷要去吃“川鲜”。人均一百二的回转寿司,刑沐嫌贵,不想去,琢磨琢磨又去了。她边吃边东张西望:“那帅哥有没有可能再来?”
褚妙语一愣:“哪个帅哥?”
李酷对刑沐使眼色:“哪壶不开提哪壶!”
刑沐有保留地说了她和陶怀州的关系——保留了依偎和聊骚,只说是同站上车,同站下车的地铁搭子。
最后,她一声叹息:“人没了。”
褚妙语和李酷脸都白了。
褚妙语:“那天看着还好好的……”
李酷:“节哀……”
“健在!”刑沐忙不迭,“我是说我好几天没见着他了,也没他微信。”
“你早说啊!”褚妙语一拍大腿,“你早说你跟他有缘,我准能抢在那个漂亮小姐姐前面加他微信,我就说我有个朋友……”
李酷酸溜溜:“你有无中生友的嫌疑!”
褚妙语仗义:“我就算有杀人放火的嫌疑,也好过刑沐和帅哥有缘无份。”
刑沐被褚妙语逗笑了:“不至于。”
一个地铁搭子而已,她今天吃了这顿“平均一口十块钱的大米饭”只为来碰碰运气,就算对陶怀州仁至义尽。要不是快过年了,她连陶怀州的接班人都找好了。
“是她!”褚妙语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