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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风和铃声濯净了院子里的嘈杂。
燕春也骂累了,气喘吁吁走到后房檐处,恰见薛兰漪趴在窗台上,用绢帕擦拭花瓣上的雨珠。
她根本没听燕春的提点。
一天到晚贯会好吃懒做,附庸风雅!
“把侍花弄草的劲头拿来伺候世子,何至于连个侍妾都当不得?”
燕春瞧她温吞吞的样子,火气直往上窜,剜了眼柳婆婆,“你去,把从迎春楼弄来的药粉子洒进她花盆里,容她再好生摆弄两日。”
“这……”柳婆婆一听吓得脸都绿了,“这……后日是世子生辰宴,大公子也回府了,可莫闹出什么乱子。”
“没用的老货!”
燕春双目一瞪,“呵!她放不开伺候主子,我教她该怎么伺候!”
至于万一在国公府做出什么有违兄弟伦常之事,乱棍打死罢了,与旁人又有什么相干呢?
燕春翻了个白眼。
梅雨季节,天空放晴的时间总是格外短暂。
很快又乌云蔽日,阴风阵雨。
这夜,薛兰漪莫名地浑身不适,辗转难眠。
翌日清晨,薛兰漪抱着百合花依柳婆婆指的路线去了国公府。
国公府正张灯结彩,刚至辰时,宾客已纷至沓来。
薛兰漪身份特殊,只能蒙了面纱,从侧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