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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怀烛看呆了。
他的心跳加快,握着拂尘的手也紧了紧。
他不知道的是,他藏在暗处的人马已被蚩渊悄悄解决,自他那天没有吭声之后,蚩渊便不再信他了。
一旁的即墨宁砚则是诧异地挑眉,印象中,病秧子皇帝连弓都举不起。
如今竟……
密林中的蚩渊同样看到这一幕,他嘲讽地勾起嘴角:“不自量力。”
他失了玩笑的心思,指尖一松,箭矢以极快的速度射向祭坛。
与此同时,元钰卿也松了指尖。
两只箭在半空越靠越近,最后互相抵上,它们的箭头互相旋转着“厮杀”,致力于将另一只劈开。
几个呼吸后,元钰卿的箭不敌,被另一支箭从中劈成了两半。
被劈开的箭掉在地面,但也改变了蚩渊那支箭的方向,最终,蚩渊的箭射在了元钰卿脚边。
元钰卿这一箭虽失败了,但也足以让大多数人震惊,他们的皇帝不是一个草包吗?何时拥有这样的箭术了?
这是萦绕在众人心头的话。
蚩渊也震惊了,指腹摩擦箭身,他眯了眯眸,再次射出一箭。
这一箭再次被元钰卿抵挡,蚩渊站在原地,眼中的惊讶愈发浓郁。
这一刻,帝王病秧子草包的形象在他面前轰然倒塌,心中蓦然升起兴趣和兴奋,他突然很想知道元钰卿是个怎么样的人。
“病秧子。”他低声呢喃,眼中布满好奇。
与此同时,几波人马突然出现在祭坛,他们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除了自己外还有其他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