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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水声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模糊的低语。
贴着耳边,像有人俯在她的肩膀旁说话。
她下意识地附和了第一句,却在第二句猛地清醒!
那是句彝文。
既然如此,这就绝不可能只是她的幻听。
她仰起头,凑近那颗透气孔,用手指引着水线,想看清外面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
贴近孔眼时,视野先被一层摇曳的光影笼罩……
像隔着水面看世界。
焦距一点点调整,亮与暗的交界处,渐渐浮现出一团……
……线?
许多黑色的线从高处垂落,密密麻麻,纠缠、汇聚,在昏暗里轻轻摆动。
她屏住呼吸,轻轻眨了眨眼。
……那不是线。
那是头发。
顺着发丝的尾部往上探,黑暗中缓缓显出一张女人的脸。
她在天花板上?
隔着浓雾与昏光,那张脸显得模糊又遥远,像一只倒挂在阴影里的巨型蜘蛛,静静悬着不动,至少离她有好几米的距离。
黄灿喜下意识往后缩,背抵上冰冷的坛壁。
心脏狂跳,像失控的球在胸腔里乱撞,憋得她几乎窒息,还呛了两口来路不明的水。
可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