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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方平留在章时年这里吃饭,同样留下来的还有季方平随行的三个工作人人员,其中一个比较健谈的自称是秘书叫王海,另外两个话不多,也没做自我介绍,陈安修就不知道具体做什么的了,桌子足够大,是可以同时坐十二个人的那种长桌,季方平对他的手下人看着挺不错的,招呼大家一起坐了,季方平他们坐了东边的位置,章时年,陈安修和吨吨三个坐在他们对面。
季方平首先动了筷子,对吨吨笑说,“吨吨多吃点,小朋友吃多了,长身体。”虽然小弟很确定说吨吨不是他的孩子,但对着这么肖似弟弟的一张脸,实在让人不感到亲切都不行。
吨吨犹豫了一下,说,“谢谢……季伯伯。”吨吨看着季方平的年纪和陈爸爸差不多,第一反应就是要喊爷爷的,但看到陈安修左手边的章时年临时改了口。爸爸让他喊这人叔叔。
季方平爽朗的一笑,对陈安修说,“我那儿子比你年纪还大点,吨吨要喊我声爷爷,我也是能当得的,只是每次老四在场,就拉低我的辈分。”
老板就在边上,这话人家大哥能说,他可不敢接下去,就说,“季书记看着还很年轻呢。吨吨喊爷爷确实不合适。”陈安修嘴里虽然称呼季方平书记,但他压根不知道人家是哪里的书记,看人这气度,他想反正不是村支部书记吧。这次难道长了一次眼色,但不得不说这眼神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对家里残障人士的照顾,章时年近些日子做得已经驾轻就熟。但已经习惯的事情没成想今天遭遇了对手,他夹菜的筷子刚碰到陈安修的碗边,就察觉到有一道视线盯着他,他侧头看去,吨吨嘟了嘟嘴巴,夹了更大一筷子菜努力斜着身子放到陈安修前面的碗里。
吨吨竟然主动给他夹菜?今天是什么日子?陈安修这辈子没享受过这待遇,受宠太过,以至于脸上惊讶的表情一时没收住。
虽然他很快脸不红气不喘超常发挥的把表情调整回平时的样子,但是小孩子敏感的心思还是捕捉到了,吨吨自暴自弃一样,接连夹了好几样菜堆到陈安修的碗里,“爸爸,吃。”真是的,有什么好稀奇的。
陈安修看他夹地太费力,赶紧把碗从章时年那边往吨吨这边拉了拉,同时小声说,“这些够了,吨吨自己吃。”
旁人乍一看,父子两个关系还挺亲密的,完全没有别人插足的空间,章时年神色淡漠地把伸到一半的筷子收了回去。
季方平颇觉有趣地看着眼前上演的这一幕,小弟和吨吨还真像暗暗争抢什么的父子俩,如果是就好了,家里也可以放心,他们兄弟四个,其他三个都已经成家立业多年,只有这个小弟至今还单着,身边也没个可照应的人。很可惜吨吨不是。没有前因后果,只凭容貌相似这一点就让两人去做亲子鉴定,确实太草率了点。小弟这些年大多在国外,就是想在国内留个孩子可能性也真是不大。
晚饭后季方平没多停留就离开了,听王海说还有其他同来的工作人员已经都安顿好了,他们今晚还有个内部的小会议要开。
往常两个人的饭后海边散步,今天只有章时年一个人去了,陈安修上楼陪吨吨做作业,等章时年十一点钟从书房里出来,那父子两个早已经睡下多时了。第二天山上大雾,公交车停开,家里的车也无法下来,吨吨又在这里多留了一天。有孩子在,两个人基本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章先生,我最近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明天正好是周末,我想回家两天,顺便把吨吨送回去。”
章时年合上电脑,淡淡的应了声:“恩、我知道了。”
陈安修多停了一会,见他再无话说,明白这应该就是答应了,也没多想打声招呼就退出来了。
周五晚上是吨吨雷打不动的上游戏时间,一般一周就玩这么一次,陈安修也就没怎么限制,直到十点才喊他上床睡觉,吨吨上床后很快睡着了,陈安修睡不着了,他身上有点痒,这才想起,他有四五天没有洗澡了,已经大大超越他的承受极限了,他受伤后洗澡很麻烦,每次事先都要章时年帮忙,在他右手臂上包上厚厚一层保鲜膜才行,这些天又是季方平,又是吨吨,他竟然把洗澡的事情给忘了。
本想忍忍就过去了,但无论怎么睡都不舒服,陈安修到楼下厨房里抱了一卷保鲜膜上来胡乱缠了缠,义无反顾地挺进了浴室,开始还算顺利,可等他洗完澡,好不容易打上洗发水准备洗头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出了故障,水温暴增,花洒里只出热水,没有凉水了。他没防备被烫地嗷一声,想起吨吨还在睡觉,草草勾上浴巾就往章时年房里冲。
章时年刚洗完澡正从浴室里出来,浴衣带子还没系上,就听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有人已经从他身边飞速窜进浴室里去了,“章先生,借我浴室用一下,洗发水进眼睛了。”
这种紧急时刻,谁还管浴室的门关不关,于是章时年就亲眼目睹了如此有趣的一幕,小家伙在他的浴室里大大方方扯掉浴巾,竟然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洗起澡来。他不禁开始怀疑是他以前的暗示太隐晦了,还是小家伙的神经已经粗大到如此忘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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