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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月’对‘踏雪’,果真绝妙!”胤礽闻言,恍然笑道。说罢在那马背上轻抚了一把,附在他耳畔似是低语般轻声道,“自今日起,你便唤作‘濯月’了。”
“只可惜这秋天白日,既无雪也无月了。”胤祉立在一旁,淡淡笑道。
“无妨,有那满目枫红便可。”胤礽却已然翻身上了马,垂眼看着他一笑,“三弟,还不快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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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驱驰,直至香山脚下方才停下。
握着手中的马缰,胤祉不曾来过此处,不由得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而一旁的胤礽却忽然探身过来,盯着他道:“三弟却又在思量些什么,莫非这香山之上也有学问可做?”
胤祉一笑,对上他的目光,忽然想起什么,便问道:“说起来,太子这般私自带我出宫,便不怕皇阿玛怪罪下来,将你我一并责罚?”
“此事三弟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胤礽得了“圣旨”,自然无所畏惧,却偏生不肯道破,顿了顿,复又看似无心地加上一句,“若当真责罚,我揽下罪责便是。”
胤祉看了看他,很快垂下眼,仍是清淡的一个笑。
胤礽看在眼中,却打马朝一旁走开几步,指着一条通往山间的小道道: “三弟,你我打马从这条道上山,看谁先到山顶如何?”
胤祉闻言笑道:“我如何胜得了太子。”
“三弟休要过谦。”胤礽是不以为然笑道,“去年围猎之时,三弟可是同皇阿玛一较高下过的。身手如何,我可早已看在眼中。”
“到底还是不及皇阿玛宝刀未老。”胤祉摇摇头,淡淡笑道。
“当真如此?”胤礽闻言却忽然回身打马逼近几分,神秘笑道,“那日同皇阿玛一道射鹿之时,三弟拉弓有意朝旁偏了偏,才至失手。我可是看得明晰,三弟休要狡辩了。”
胤祉极近地望着他,眼波微微动了动,神情却仍是平静如初。顿了顿,他挪开眼光,朝那山上望了望。只见那小道虽然曲折,到却也十分宽阔。而此处许是人迹稀少,不会伤到旁人。
“罢。”他这才回身对胤礽笑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落了,胤礽已打马而起,经过自己一侧的时候还不忘道:“我可不需要三弟让我,输了可是有惩罚的!”说罢已连人带马,如风一般地窜上山道。
胤祉见状倒是不由得笑了声,只觉这太子有些时候,倒当真像个孩子。然而这一次,自己却倒也不愿落了下风,未有犹豫,便亦是扬起马鞭,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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