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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思宁低头说:“不好玩,但还是要学。”
“为什么?”苍墨挑眉。
“我不想只坐在你怀里,或者坐在马车上……”苏思宁说,声音轻轻的,但是很稳,“我想跟你一起,御风而行。”
苍墨笑,拿起一只手抬起怀中人的下巴,就这么将唇印了上去。
“咳咳。”侧后头跟着的公孙济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轻咳了两下,转头看看自己身边并排而行的麦青。女子比他要沉稳,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想是她在那小筑里看多了,见怪不怪了啊。公孙济想着,又将视线调回了前方。
马一直在走,堡主已经放开了少年,任由少年将头埋得低低的,露出红红的耳朵尖。
不光是后头跟着的银松堡的下人们,银松镇的百姓们这次也开了眼界——苍墨虽说向来随性,但从不至于放浪形骸到在大街上当众与人亲热。
“嗯……苍墨……”少年嘤咛出声,轻轻扭动着身体,像是想要逃脱男人火热的双手。
苍墨靠坐在床头,敞开着外衣,苏思宁面朝他跨坐在他腿上,衣衫亦是半解。
将少年亵衣的结抽开,白色的皮肤见了空气,起了一颗颗小颗粒。先前已经被肆虐过的胸前的两颗红珠,越发挺立起来。少年迷蒙着眼睛,双手放在苍墨肩头,似推拒,又似攀附。
苍墨将唇印上他的,一番纠缠后顺势向下,下巴,咽喉,已经有些形状的小小喉结。再向下,是锁骨,轻轻啃咬,力道不重,却足以留下印子。然后满意地继续往下滑,在心口上□一番后,移到一边的珠子上。
“啊!”少年惊呼一声,异样的感觉使得他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更加酥软。
“苍……苍墨……不要……”感觉到男人用舌头挤压吸吮着他胸前,甚至能感受到他舌上的粗糙颗粒摩擦着他那红珠里的嫩肉,苏思宁难耐昂首,声音似泣。
男人的手也没有闲着,手上带着茧,轻轻重重地抚触着少年的身子,随处都能带起火来。苏思宁快要受不住了,男人还更进一步的,伸手握住了他翘起的前端。
胸前和股间被如此刺激,苏思宁只剩下喘息呻吟的力气。呻吟也是轻轻的,撩得人心火旺盛。
终于释出在男人的手心里,苏思宁也被逼出了眼泪,无力地瘫软,附在男人身上,脑中还是极致的眩晕和空白。待到终于稍稍回神,便感觉到自己腹部贴着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抬起头,看着苍墨,有些羞,但还是那句:“你呢?”
苍墨笑,眼里有着深邃的□,亲一下他的额角:“帮我。”
少年的手被男人的手包裹住,然后伸进男人的亵裤,握住那跳动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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