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解开碍人的胸衣,乳头已经如预料一般硬挺起来了,沉念用枪管轻轻弹了弹赤红的小点,又捕捉到几声微弱铃响。
熟悉的磁性女声在耳边响起,庭萱银牙差点把口球咬碎。
“要忍住哦,响了几声,一会儿就打几次屁股吧。”
即使戴着眼罩,庭萱也感到眼前一黑。
她方才快被生理反应勾起的情欲逼疯了,不明白来者怎么如此熟悉她的敏感点,也不想在这种情境下对着陌生人呻吟。
沉念压住她想向上顶的膝盖,枪管压住颤动的茱萸,“很意外?”
她绕动枪身,加了些力,反复刮蹭、按压、研磨那处顶点,心里默默给同时响起的铃声记了数,一边列举小猫到处拈花惹草的罪责:“以为是谁?刚才那个吉普赛女郎?”
这份指控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胸前汹涌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庭萱根本无心搭理她的数落——这里曾被温热、柔软的舌尖爱抚过,但冰冷的金属尖角带来的刺激显然更甚。
千里追缉得手的女人并不愿轻易放过她。
沉念捏着枪,在庭萱腰侧勾了勾,看到身下的人开始剧烈颤抖。
“她碰了哪儿?”
枪管随意点了几处,又耐心地绕着圈。庭萱自觉方才对吉普赛人的看法有失偏颇,至少人家只图钱财,而有些人显然欲壑难填。
她没有规律锻炼,因为体脂低,平躺着也能看出薄薄的肌肉线条。
沉念想到舞女坐在她腿上的样子,捏着枪管顺着马甲线下滑,伸出舌尖在腰腹上点了几下。
“这里……”
短裤被褪下,庭萱努力夹紧双腿,又被强硬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