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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少钦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这样的林知夏,活泼、调皮,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坏心眼,正是他记忆中最珍贵的模样。
贺少钦和林知夏毕业的六(5)班在教学楼的顶层。曾经爬上爬下、叫苦不迭的林知夏,现在几分钟就轻松登顶了。她扶着楼梯扶手,微微喘息着,不由得感叹道:以前每次上学,上完体育课、音乐课、电脑课回班里,我都累得没了半条命,恨不得趴在地上不起来。没想到现在这么轻松。
贺少钦难得没有和她逗嘴,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是啊,就像小时候我们以为天大的事,现在看来都是小事一样。
因为小学生没有储物柜,所以每个班级下课之后是不锁门的。
林知夏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熟悉的吱呀声响起。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缓缓走了进去。
六月的夕阳斜斜地洒进教室,把那些空荡荡的桌椅染成金黄色。黑板上还残留着粉笔字的痕迹,讲台上的花瓶里插着几朵已经有些蔫儿的康乃馨。一切都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站在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空间里,林知夏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当年那个热闹的班级。同学们的嬉笑声,老师的讲课声,课间操的音乐声...但她知道,在那些看似快乐的日子里,自己其实一直游离在外,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别人的热闹。
她和每个人之间都隔着一堵厚厚的墙——那堵因为父母离异而被他人建构起来的墙。那堵墙是由窃窃私语砌成的,是用异样的眼光抹成的,是被刻意的疏远加固的。
林知夏家里出事了,她爸妈要离婚。
听说她爸爸有外遇。
她现在可惨了。
那些话语像尖锐的碎片,一点点地在她周围筑起高墙。任由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人给她回应。有些人甚至还会隔着墙朝她扔砖块——那些恶意的嘲笑,那些故意的孤立,那些残忍的童言无忌。
她只能靠自己慢慢长大,像一棵在夹缝中求生的小树,拼命地向上生长,直到高过那堵墙,才能让别人重新看到她,才能让别人不再看轻她。
但在她艰难挣扎着长大的那些日子里,有一个人一直陪着她。
贺少钦就像是那个跨坐在墙头的那个人,既不在墙的这边,也不在墙的那边,但他能看到墙两边的世界。他没有说过什么鼓励的话,没有伸手拉她一把,甚至有时候还会和她拌嘴、斗气。但他就在那里,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用他的存在告诉她:至少对某个人来说,她也是重要的;她许下的约定,也是会被坚定遵守的。
他是她那个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源,不够亮堂,但足够温暖。
林知夏走到当年自己的座位旁边,轻轻抚摸着早就不知道换了多少次的桌子。她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像六月的天空,表面晴朗,但不知何时就会有乌云飘过。
或许,她当时真的不应该那么对待贺少钦。
当她终于长高,终于翻过那堵墙,终于获得了选择的自由时,她选择了彻底告别过去,包括那个一直默默守护着她的人。她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那些不堪的记忆,却没有想到,在抛弃痛苦的同时,她也抛弃了那份珍贵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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