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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飘在半空,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刻刀,在我早已没有实体的灵魂上反复切割、凿刻。
比四年前被任卓和古董贩子划烂脸时疼,
比被活生生封进石膏胚体、活活憋死时更疼。
那是我最敬重的师父啊!我最爱的妻子啊!
可现在,他们提起我的名字时,语气里全是嫌恶和憎恨。
在这样彻底的切割和唾弃后,那令人窒息的紧绷感竟慢慢散了。
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师父开始给琪琪夹菜,叮嘱她多吃点。
任卓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帮谢秋歆擦掉溅在袖口的羹汤,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谢秋歆低头哄着琪琪吃饭,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
他们围坐在暖黄的灯光下,饭菜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言笑晏晏,像一幅和睦美满的家庭画。
可我本该身处其中。
现在却被我的至亲至爱彻底抹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像个从未存在过的幽灵。
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谢秋歆的时候,她刚被师父收入门下。
她扎着高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服,手里攥着一本翻得卷边的《文物修复图谱》。
那天我正在工作室修复一件宋代的青瓷碗,瓷片碎得厉害,我对着阳光调整拼接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