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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被秦屿白威胁了,还是想避嫌。
她来时,小雨也在。
小雨认识她,乖乖喊了阿姨,然后在一旁画画。
苏韵笑着看着小雨,对余笙感叹说:“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好动不好带,难得有小雨这样乖巧的孩子,看得出来秦屿白是下了心思的。”
余笙看了苏韵一眼,淡淡道:“本来就是他要的孩子,这是他该尽的责任和义务。”
苏韵的语气中带着试探,她意识到她这次来应该是带着目的。
果然,下一秒她就坦白说:“余笙,实不相瞒,其实这次来,是我爸让我来给你和秦屿白当说客。”
“四年前我和秦屿白离婚后,他就对我很不满,说我个男人都留不住。”
“他说苏家和秦家的关系不能因为我闹得太僵,让我起码帮秦屿白得到他心爱的女人,这样,还能和秦家要个人情。”
苏韵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但余笙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淡淡的自嘲和悲戚。
余笙的心也一痛,不由问:“一定要听他们的吗?你自己的人生怎么办?”
苏韵眼眶红了,深吸口气,叹道:“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
“其实秦屿白和我同在一个圈层,观念都被浸染,对你来说不可饶恕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却是司空见惯。”
“别说是婚姻,必要时候,身边所有人都能是棋子。”
“但秦屿白比我要狠,要有决心,他为了你,竟丢得下京市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