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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辞的感受下,只听见边屹柏似乎缓缓靠在了身后皮质靠背上,随即缓声应了一句:“嗯。该想起来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的。”
隧道很长,隧道两侧的信号灯反复在身侧一闪而过,却似乎始终没有到头的意思。
稍过一阵,顾辞隐约觉察到这一段隧道持续的时间,久得有些不同寻常。
甚至在这看起来漫无边际的漆黑隧道里,连精神始终紧绷的顾辞都有了些睡意。
而同样觉察到这一点的,还有一边的边屹柏。
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顾辞低头确认手上腕表没有动静之后,就从边屹柏手里接过了医药箱中的一把旅行剪刀。
可剪刀才落到顾辞手心,顾辞就觉得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于是她就见着面前的剪刀从一把恍惚变出了无数个残影,紧跟着很快就感觉到大脑一阵昏沉,转眼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顾辞被一道车窗外透进的光亮晃得睫毛微颤。
她倏然惊醒,从后座上坐起来,却猝不及防地和边屹柏面贴面打了一个照面。
车还在行驶,隧道里漆黑一片的景象已经被恢复光亮的林荫小道代替。
而边屹柏则是好好地坐在原本的位置,静静看着顾辞问:“醒了?”
顾辞垂眸,在边屹柏腿上西装裤的褶皱处看了许久,后知后觉地问道:“怎么不叫醒我?”
对比两人之间不同的反应,顾辞觉得那个将他们迷晕的香薰确实是有效果的,但她的沉睡应该不只是因为香薰。
“看你没有在做噩梦的样子,多休息一会也不是坏事,”边屹柏果不其然地说出了顾辞心中所想,“前几次回溯对你身体的负担太大了。”
顾辞稍忖,点点头表示认同。
而还没等她进一步去感受在边屹柏腿上熟睡的尴尬,驾驶座处老管家的声音就再一次打断了她的思绪:“这位先生说得不错,过后几天应该会有些辛苦,多养精蓄锐并不是坏事。”
“老管家,”顾辞侧眸看过去,“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