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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言走出老宅,外面下起小雨。
他缓缓闭上眼睛,任由雨水落在脸上,不知是泪还是雨。
......
法国的一处疗养院中。
江应眠缓缓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有些搞不清状况。
她艰难起身,看看自己的手。
“我没死吗?”
医生分明说,她的生命只剩下七天了,可现在又为什么还活着?
女人百思不得其解。
她缓缓下了床,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脸色并不苍白,甚至还有些红润,和从前病怏怏的自己,简直判若两人。
江应眠怔了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赶紧检查自己的手臂,确定针眼还在后,这才松了口气。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嗤笑声。
“怎么,害怕自己的身体被调包吗?”
江应眠吓了一跳。
眼前的男人十分陌生,但样貌却出奇的俊美,一双多情桃花眼,瞧着浪荡不羁。
这人,不好惹。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
男人嘴角笑容消失,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问:“你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