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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朝云将箱子搬到花园里,点起了一把大火。
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她的神情平静到了极点。
第二天一大清早,苏朝云是被一阵喧闹声惊醒的,江珍珍一手牵着小磊一手挽着贺经年,从那辆劳斯莱斯上下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佣人。
“这些是我的摄影器材,你们都小心点搬,千万别给我弄坏了。”
“这是我的衣服,都放到主卧的衣帽间里去。”
江珍珍将那群佣人指挥得团团转,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看见苏朝云从楼上下来,嫣然一笑:
“嫂子,经年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叫我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你不会介意吧?”
“你去客卧睡吧。”贺经年淡声对着苏朝云吩咐:
“珍珍要养病,你现在住的房间朝南有阳光,有利于她的身体恢复。”
“好。”苏经年垂眸淡声开口,丝毫没有纠结。
她本来就没有和贺经年住在一起,现在让她睡哪里,哪怕是地下室,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还有......”不知道为什么,苏朝云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竟然刺痛了贺经年。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语气也越发的不耐烦。
“你后院种的那些绣球花都全部拔了,珍珍喜欢红玫瑰,我要全部种上红玫瑰。”
“随你安排。”苏朝云机械地回答。
那些绣球花是她曾经的最爱,她日日夜夜侍弄,耗费了很多的心血,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好,很好。”贺经年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冷笑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觉得苏朝云的表现有些不同寻常,她明明那么在意他,见到他多和别的女人说一句话都会吃醋,现在怎么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