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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乔父和的乔母有同样的想法,但在这种大事上,乔父要更理智。
他严肃道:“父母的福儿女享,父母的罪,也是要儿女背的,他爸当年害得村子鸡犬不宁,连你我也差点被拉去判刑,到现在还在外面瞎折腾,保不齐哪天又被抓了,就冲这一点,咱们就坚决不能让闺女冒险。”
看老头子一下子较真起来,乔母拧了乔父一把:“行了,你说的这些我能不知道吗,我就是善心了一下,立场还是很坚定的!”
乔母走后,秦嘉树拄着锄头,呆呆站了许久。
他双眼看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像是所有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瓦长媛走了过来,她刚才大老远来的路上就看到了乔母和秦嘉树说话,等乔母走后,秦嘉树就不对劲了。
她愤愤不平:“乔家村那个母老虎,都找你说什么了?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
虽然平时接触不多,但两个村离得近,她也听人家说过乔母不好惹。
秦嘉树回过神,咬了咬牙,将锄头丢给瓦长媛,一声不吭大步走上田埂。
瓦长媛不明白怎么回事,喊着秦嘉树的名字追了上去。
秦嘉树脚步没停,声音发冷:“别跟着我!”
瓦长媛顿时被这声吼吓一跳,等她再反应过来,秦嘉树已经走得没影了。
“什么情况啊!”瓦长媛气得原地跺脚。
秦嘉树闷头乱走,一直走到没人的山脚下,才微微喘着气停了下来。
他伸手,一拳砸在大柳树上。
大柳树纹丝不动,他的关节处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痛,因为他的心更痛,滔天的恨意和苦涩几乎快要淹没了他。
别人生来是受父母疼爱的,他生来就是被嫌弃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