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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烦躁地扯开领带。
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把脚放在了矮凳上。
这是我们从前的默契。
每天晚上,我都会跪坐在矮凳旁,像其他服务员一样为他捏脚。
那是我失去所有后,仅剩的卑微爱意。
可霍森从未在意过,我是否会感到羞辱。
或许他只是没说,但心底一样看轻我。
可我再也不会了。
霍森见我迟迟不动,面色苍白。
他猛地起身,手掌贴上我的额头:“生病了?”
我偏头,避开了他的手。
第2章
霍森积压了一晚上的烦躁终于爆发:
“陈汐宁,我不就是提了个鸡吗?我都换菜了,你又不是从前的港城第一玫瑰了!矫情什么!”
这个名号太久没听,无端勾起了我的回忆。
五年前,我父亲的集团如日中天,我亦是港城最耀眼的玫瑰。
数不清的公子哥追求我。
霍森是其中最疯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