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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箐抬头,对上周知律紧绷的下颌。
一拳把宋廷年打趴在地后,周知律单手拎起地上的男人,军靴碾住他的腹部。
“宋廷年。”周知律的话带着警告,“你是想连营长的职位都丢了吗?”
树林陷入一片死寂。
宋廷年捂着渗血的嘴角,混沌的脑子被这一拳砸醒大半。
他望着周知律臂弯里毫发无伤的梅子箐,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笑出声:“周团长,你以为捡到的是块宝?她骨子里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闭嘴。”
周知律再度将人摔在树上,眼底戾气翻涌,“再让我听见你诋毁她半个字,我亲自送你去军事法庭!”
周知律到底是团长,背景也极高,宋廷年酒醒后也不敢和他硬刚。
等宋廷年踉跄着消失在树林深处,周知律才转身将梅子箐打横抱起。
粗粝的掌心轻抚她发颤的脊背:“伤着没有?”
梅子箐摇头,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胸膛,方才强撑的冷静寸寸瓦解。
周知律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声音柔下来:“没事了,我在。”
大概是因为后怕,周知律主动提出将梅子箐送回宿舍。
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地亮着。
他单手托住梅子箐的腰,另一只手稳稳扶住门框,低声问:“自己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