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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禅房里烛灯熄灭,江行松了口气,回房休息。
沈昭予在人走后,又爬了起来。
他推开门,飞身而上,立在房顶上眺望。
夜间的动物并无异象,仰观星象,也是一切如常。
很好,今夜多半没有地龙翻身。
回到房间,关好门后,又检查了一遍房间――
门窗紧锁,陷阱就位,警醒装置也都在它该在的地方,若有人破门,他能立刻知晓。剑就放在枕边,来人即死。
烛火也绝无复燃的迹象,又看了一眼墙根下特意叫人搬进来的用于灭火的太平缸。
嗯,很好,缸中满水,若忽起火势,他也可以顺利脱身。
又在屋里转悠了两圈,确保万无一失,没有任何安全隐患,才慢吞吞地躺了回去。
折腾了一通,伤口有些疼,花了好久才慢慢进入睡眠。
直到天光破晓。
沈昭予蓦地睁开眼。
他猛地坐起身,包扎的地方传来撕裂的痛。
沈昭予双手捂着额头,痛苦呻吟:“她怎么睡得着的。”
天才蒙蒙亮,江行的房门就被敲响。
他头重脚轻地去开了门,见到眼底青黑、处于暴躁状态的主子,顿时什么瞌睡虫都跑了。
江行站得笔直,战战兢兢,“殿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