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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维舟涨红了脸,他们两个A去哪生?瞥了眼一旁无动于衷明显不打算说话的谭清。
咬着牙回道:“我们是丁克。”
工作人员一惊,“啊这样啊,好的。”
有惊无险,在红色钢印印上后,两枚红色小本被推到他们面前。
“恭喜二位,现在是合法夫妻了。”
“……谢谢。”
从民政局出来已然是中午,太阳正盛。照在柏油马路上发出刺鼻气味。
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地下车库才勉强凉爽些。
“上车,我送你回去。”慕维舟随手将结婚证甩到后座,打开车窗冲下面站着的谭清说道。
领之前明明还别扭来着,现在却是一身轻。
果然是木已成舟。
“送我?”谭清此前一直沉浸在211说的那句话里,除了主治医师以及病友外,从没有人发现过她的病情,顶多是以为她天生冷漠。
此刻却是脱离出来了,“慕总,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我们结婚了吗?”
慕维舟一愣,“什么意思?”
车底盘不高,谭清正好和车窗齐平,她缓缓贴近,手掌握住车窗槛,几乎是和男人鼻尖对鼻尖。
她能清晰嗅到自己的信息素在面前人身上发散。
“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