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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了两件,并不怕爸爸发现衣服丢失,拿着它们从容离开,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房间。
坤玉对这种东西很讲究,像作案人频频光临犯罪现场。邵宴好几件西服都被她弄得一团乱,可惜人和人不一样,她偏偏阈值很高,和她骄傲的性格一样难以被驾驭。
今天也是这样,邵坤玉至少跟它纠缠了十五分钟,体温升高,一扯到腿抽筋就叫,却还是没有能到最后,仿佛她得到这东西和得到爱情一样艰难。
坤玉盯着这些衣服,不免有些失望,心理上得不到满足,甚至开始有些埋怨起对此一无所知的邵宴。
邵坤玉随手抓来一件,借力起身,又抓一件过来四处擦擦,小孩子做家务那样涂涂抹抹,直到感觉自己清爽了,不管不顾地把西服塞进衣柜空置的一扇,径直换上裙子,理好头发下楼。
邵宴一直在等,揽住她的肩头出门,有感女儿异常绵软的身体,却并未太奇怪。
应该是累了,她往日都很感兴趣这种社交活动。
想着,他随口问:“什么香水?挺好闻的。”
女儿专心地玩手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道:“哦,一千零一夜,淡香水那款…您觉得呢?应该是吧。”
她语气中有种尴尬的不悦,仿佛他猜错了什么,又同时巧妙地、不分场合地恭维了她。
邵宴皱眉,低低嗯了一声,见女儿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便不再聊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恢复单身后,似乎她不高兴得更频繁了。
以前小孩子还是很好带的,一条裙子、一顿好消化的漂亮饭、哪怕一根亮晶晶的头发圈,都能让她高兴地喊着“daddy”跟在身后。可现在,邵宴已经慢慢不确定女儿喜欢什么,甚至于偶尔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青春期的少女像一块捧着怕掉含着怕化的玻璃,他是养父,相处起来就更畏手畏脚,说话做事前,总要想想合不合适。
想起老宅常年养病的母亲,邵宴有些动摇。
或许夏天把她送过去住一阵子?毕竟当年是母亲带回来的,祖孙隔代相处,总比跟他要更亲密、融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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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坤玉注意到那个人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