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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娘捏着海蛇,指甲陷进了那风干蛇皮里,发出细微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断过腿没接好的人,每逢阴冷寒潮,骨头缝里都是胀疼的,压根没法子走路,一夜夜生熬。
“你说的是真的?”王三娘哑着声问。
江盈知用过才敢说,她外婆去世前,腿脚已经不能走了,她天天擦蛇酒,叫老人家勉强走得不那么痛苦。
“真的,好用的,再多吃点蛇肉炖汤,不要过量,”江盈知把今天来意说完。也不管呆在那的夫妻俩如何想,只把鱼丸汤取出来,“我还做了些鱼丸,伯娘你和陈大伯趁热吃。”
王三娘用充满热切的眼光看着她,松开海蛇干,缓了缓说:“叫我阿姑吧。”
伯娘叫的虽亲,却远不如娘家这辈t?的称呼。
江盈知也不扭捏,喊道:“阿姑。”
两个人便生出了点真亲姑侄的交谊来。
江盈知觉得人家待她个生人也好,肯叫船接船送,又挖蛏子送来,她也得回报些才好。
而她这样的举动,又叫王三娘心里像是滚水沸了一样,烫的起了一个泡,又结成疤,留在那,时时刻刻都记得。
起身送江盈知出去时说:“明儿再给你送些蛏子来。”
王三娘实在摆不出长辈的慈爱,只好说:“要是用到船,只管说一声。”
“明儿下晌去渔港,还要麻烦大伯,”江盈知笑着转了口,“是姑父。”
“海蛇炖不好就来找我阿。”
她提了空篮子空碗走出去。
王三娘送她好一阵路,回来后才说:“记着人的情晓得不?”
“晓得了,”陈大发点头,又说,“我这会儿就去抓几条海蛇来,一条炖了给强子吃,再泡点酒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