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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嵇月微张的唇,把那根软乎乎的小舌吸进自己嘴里,将里面的津液一扫而空,吻得人喘不过气来。
身下粗壮的性器也艰难地挺进去大半,鸡蛋大小的龟头挤开蚌肉,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被强制撑平,每一寸敏感点都被茎身上盘踞的青筋狠狠碾压到,不安地哆嗦着。
好甜,下面也包裹得好紧。
小美人的腰好细,皮肤好白,粉色的布料堪堪将挺翘的臀肉包裹着,沾了淫液的白丝袜隐隐透出下面的肉色,淫乱又色情。
男人一边肏穴一边托着嵇月的大腿,把大腿折叠在胸前,手指情不自禁地磨蹭着腿根处那片敏感的软肉,不一会儿就蹭得那儿通红。
上辈子一直生活在病房里的单纯小白兔完全没经历过这种事,甚至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嵇月脑子里一阵发蒙,理智近乎被欲火焚烧殆尽,他像一株菟丝花一样无力地攀附在男人身上,腰部骤得往下一沉,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
“唔嗯!好深!”
瘫软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啧啧,护士小姐就这么心急吗,还主动往下坐。”
嵇月说不出话,又羞又恼地瞪了男人一眼,只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尾上翘泛着微醺的红,眼神带着千回百转的媚,不像是责怪,倒像是哪只刚成年的稚嫩小狐狸精在勾引上山砍柴的健壮樵夫。
男人呼吸一滞,身下的鸡巴更硬了。
他伸长脖子舔掉嵇月眼角的泪水,脖颈处标记的颜色也随之变得更加艳丽。
早就浸满了春液的女穴像一口湿软的巢,无须多过怜惜,充血的阴茎在肉道里等了一会儿便忍不住开始缓慢抽插,并且不断往里深入,嵇月的呻吟声都被男人含在嘴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溢出娇软的哼哼声。
剧烈的肏干使得那朵肉花彻底绽开,淫液拉着丝缠在两人最私密的地方,每次重新沾和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蓄满精液的卵蛋将下面拍红一片。
男人腹部的肌肉骤然一紧,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性器顶到了一块更软烂的软肉,像个肉套一样将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还在不断痉挛着抖动。
“这是……”男人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露出喜色,双臂抱着那两条岔开的大腿飞快地耸动腰肢将肉屌狠狠往里凿了几十下,果然凿出一个小口,将龟头都卡进那个属于女子的湿软肉巢里。
子宫被凿开的剧烈快感让嵇月猛地把头往后仰去,惊叫一声,身前的肉棒也哆嗦了两下,喷洒出初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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