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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则被带回扶摇门的禁地秘密炮制,把已经长成的正常的成年男子躯体,活生生的扭转练成适合交欢的炉鼎之身。
一年以后,男子再度出现就成了扶摇门的六长老徐长风,并成为负责照顾女婴长大成人的师父。
后来他亲自给女婴取名叫花百岁,愿花无期,活百岁,随风游。
有他的精心照顾,还有扶摇门秘而不宣的着重培养,随着女婴在所有人的百般宠爱中逐渐长大成了女童。
她活得自由又快乐,享受着众人的称赞与掌声,当真是活得如同一朵自由自在的娇花儿。
可惜男子的境地和她断然不同,乃至完全的相反。
在白日,他是女童最敬重最亲近的师父,到了夜晚,他就成了一具供人修炼的行尸走肉的炉鼎。
他的身体由不得他掌控。
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他也不再说话,因为一张口全是掩不住的呻吟。
不出几年男子就不再出门,也不再见外人,他躲在自己安寂无声的小楼里寸步不出,像是把所有的风花雪月,秋冬春夏都锁在了楼外。
他故步自封的只让自己的小楼里留下女童玩耍的欢声笑语,和一声声清脆且亲昵的师父。
到了后来,他的小楼里连女童的声音也没有了,师父这两个也成了极少极少的字眼。
因为女童长大了,变成了女孩,又从女孩变成了少女。
孩子长大了,自然便要离家在外四处开始闯荡,即便回来也要去找她心爱的大师兄,便鲜少再回养她长大的小楼。
从那时开始,这座对外紧闭的小楼就只剩下了大片大片的安静。
近乎死寂的安静。
所有的故事到这一刻便全都讲完了,花百岁也明白了全部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