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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不行,不用看。”黑诺拒绝得毫无转宥地干脆。

“我要看!”不自觉中命令的话就又出来了。

“不行!”黑诺也不退让。

“看!”

“不行!”

“你他妈又不是女的,怕什麽?”施言的确是缺少耐心的人。

“不行。”

“我说看就看。”耐性告罄的施言终於压不住,武力出场了。抓制黑诺两只手拉高,就一手去解他裤子。黑诺扭动身子连痛都顾不上,连连吸气脸扭曲著。

施言看他那麽痛苦的样子,锁拿他手腕的大手就捏不住了。放开对他的钳制:“我又不是变态要去看你的东西,你有的家夥我又不是没有。”

黑诺恢复自由的手又拉住自己的裤子,转了头的就是不说话。看著连脖子都透著粉的黑诺,施言屈服地:“行了,大不了我也给你看我的,公平了吧。”

黑诺紧紧闭著眼,感觉施言的气息都喷在了自己脸上,又紧张又羞耻地:“谁要看你。”

施言一下子就被逗乐了:“是我要看你。”他按压著黑诺的手:“不看一下,不知道该上什麽药啊,你打算废了你宝贝啊。”

诱哄著拉起了黑诺的手,依然抠著裤口,但是被施言“温和地”一只手指一只手指地掰下来。下半身一凉的感觉要黑诺的脸燃烧,恨不得钻进沙发垫子里。

黑诺腿间的小东西完好无损,右侧的蛋蛋才象受害者,肿得老大,透亮,把左边的挤得可怜。施言的手才一碰那处,黑诺反射地抓住他手:“脏,别。”

这麽近距离是有一种腥臊气,刚才一脱下内裤就发散出来了。象施言家这样,在小地方就算高干家庭了,已经有了冷热水淋浴器,随便什麽时候洗澡;可黑诺家要麽周末去公用澡堂洗澡,要麽就是在家里周日时候一家人依次冲个淋浴-----要动作快,因为是煤气罐烧的。而平时天热就是自己端水擦擦,总之就是夏天一星期才可以洗一次澡,冬天则是一或者两星期可以洗澡一次。自打身上有伤以後,洗澡、擦身都成为要小心家人的地下工作。再说传统封闭教育下的黑诺,自己洗那儿都觉得羞耻的匆忙而过。

施言出去一趟,两分锺就回来了。脚边一盆热水,拿出自己的手绢沾了热水,稍稍拧一下,还带著水滴覆在了那蛋蛋上。等黑诺脸色不再那麽煮熟的螃蟹一样,施言才又分开一些他的腿,手在下托起受伤的一只。张开的腿、托开了袋囊,才看清楚真正的伤:腹股沟才是真正的严重的伤,高出对侧一寸的肿起,吓人的血痕拉长到袋囊之下,右边蛋蛋在肿大之下还被挤托得忒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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