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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眼里露出几分疑惑,沈听晚颔首,缓缓道来:“裴大人离京太久,大概是不知道我沈府如今名下有京中第一酒楼、丝绸坊,我们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从不缺吃穿用度。”
她定定望着裴君牧,语气冷讽:“裴君牧,你看,我不用嫁你为妻,也同样能当家做主,也同样可以不缺吃穿用度,甚至我还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说如今,我凭什么还要回去做你的妻?你又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敢来求娶我?”
她说话尖锐,毫不客气。
裴君牧神色一怔,被她噎得无话可说。
他确实不知如今的沈家,竟是此番景象。
见他无言。
沈听晚神色冷沉,向下人冷冷下令:“来人,送客!”
几名下人上前来。
裴君牧却依旧定定望着面前的沈听晚,眼底浮现出异样的情绪。
片刻,他垂眸:“你还在气头,我理解,我等你情绪缓和下来,我们再来细谈。”
沈听晚眉头皱起。
裴君牧已经带着聘礼返回。
离开沈府,裴君牧让手下将聘礼送回后,本人却并没有回府,他踏步上街,开始重新审视如今的人生。
街上人来人往,街景也分明与他记忆中别无二致。
可细看之下,还是有区别的。
他来到沈府名下的几家酒楼和丝绸坊打听了下,确认沈听晚说的并没有错。
踏出丝绸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