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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阳跑过去,确认他的呼吸,赶忙拿起地上的衣服摁在他的额头上止血,拿出手机拨通着120.
于絮站在门口颤抖哭着,见他挂了电话,害怕的直哆嗦:“我不是,不是故意,他呜,是他,想弄死我……是他先动的手。”
他冷漠转头瞪去,眼底漆黑憎恶,她脖子被头发遮挡,若隐若现的掐痕在黑发里也很显眼。
“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滚!”
白阳低沉怒吼,如果不是还摁着他的额头止血,甚至就要对她动手。
救护车来的很快,于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蹲在地上抱着腿埋头啜噎,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人被抬上了车子,救护车鸣笛声渐渐从耳边消失。
白云堰在病房里醒来,第一件事便起身找人。
“于絮呢!”
脸色虚弱的他沉声也让人忌惮。
“在家。”白阳刚缴完费,把单子扔在桌子上。
“你让她一个人在家?”
“我用你口袋里的钥匙把门锁了。”
他脸色这才有所舒缓,白阳拉开凳子坐到了床边,长腿无处安放的蜷缩,弯着背,面无表情。
“缝了八针,你命真大,我要是再晚点回去,那女人要么跑,要么把你弄死。”
白云堰绷着一张脸没说话。
或许是在自己弟弟面前的狼狈感令他无法开口,但他已经想好回去怎么对付她了。
空气里沉默了许久,白阳抱胸闭着眼,看似半睡着的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