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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皮脱落的褐色皮带,百货大楼五块钱十条批发的便宜货,精准地抽打“女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女人”抖动着嘴唇,汗如雨下,搅弄脂粉,长指甲在污脏的瓷砖上胡乱地滑动,膝盖肉感十足地贴着地砖,作爬来爬去状,也不知道是痛还是兴奋,又或者这两种情绪天生就是相生相伴,边界不清。
阮钺的姑姑在县城里开小旅馆,旅馆在巷子深处,巷口挂一块坏了两道笔划的彩色LED灯牌,写“住宿”二字,到傍晚六点钟,和街边路灯一起亮起,轻浮而鲜艳的红、黄、蓝,灯珠闪烁,暗示一种廉价的刺激。
巷子里两边墙脚下常年有湿滑的青苔,也常年有这种女人,立在暗处吸烟,见到有潜在的顾客,就从里面伸出一条死白的手臂,作揽客状挥动。
阮钺在县城里见过很多这样的女人,但眼前这一位要更特殊,她穿橡皮粉的裙子,裙摆被折了一道握进手里的皮带打得翻飞,宽阔的面上香汗淋淋,仰起头的时候就顺着脖颈滑落到喉结上。
明明是一个扮成女人的男人。
阮钺自出生起爱哭闹,怕黑,被父亲带去邻近矿区的村子找大师“治病”,大师在他手上一摸,缓开金口,道:
“阴气过盛,需要打阴邪。”
矿上事故多发,巨大的不确定感如云似雾,死亡的阴影之下,人们大多信命,信天,信超越现世的灵异世界,未婚去世的少女需要配冥婚,小儿夜啼过多则要请人驱邪。阮嵩对一切指向阴性的气质恨之入骨,他提起儿子的衣领,把人扔到火盆旁边,火舌一燎,几乎舔着大腿,幼年的阮钺尖叫,爬行,涕泗横飞,又被父亲拦住去路。
什么是阴邪,凭借粗糙的直觉,像女人的男人是阴邪。粉裙子“女人”开始频繁在家里出没,配合每周一次的打戏,阮钺被捆在茶几腿上,肉乎乎的小腿被勒出红痕,惊恐地看着“女人”表演痛苦万状的号叫。
他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惊醒过来,又是做了同一个梦
宿舍,屋内是浓度很高的黑,室友们此起彼伏地打鼾,只有一个小个子男生没睡。
为了节约电费,宿舍的空调在睡前就关了,小个子男生躺在床上,紧贴着墙,握着亮屏的手机,压低声音在和什么人说话。
似乎是在打视频。
阮钺不耐烦地翻了个身,那男生就睡他对面的床位,瘦瘦小小的,声音也很细,没什么存在感,但半夜打电话这种事情还是有点不讲武德,窸窸窣窣像半夜偷油的老鼠,非常打扰人休息。
阮钺睡眠很轻,醒了就再难入睡,刚想敲敲铁护栏,表示对方安静些,却看那男生在幽幽的屏幕灯光下,把嘴唇往前置镜头上一印,说了句:“老公,晚安。”
然后挂断了通话。
阮钺腾地坐起来,一阵烦躁顺着脊椎骨窜起,他压低眉头,睡意全无。
宿舍里有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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