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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睡醒?”他问。
解羽栀点点头。
电话铃声开得声音很大,这种音量不可能吵不醒一个睡觉的人,而解羽栀偏偏就是没醒。
方书誉道:“你是不是藏野男人了,所以我敲了那么久才开门?”
解羽栀:“... ...”
不过很快她就反击:“谁让家里的臭男人不和我睡呢?”
说着还抬起方书誉的下巴,食指轻轻挠了挠。
另一手伸到他的腹肌上,抓了两把。
方书誉开口,声音是哑的:“宝宝,现在是白天。”
解羽栀“嘁”了一声,收了手:“白天怎么了?晚上也没见你和我睡呀,就知道打地铺,你就这么喜欢打地铺啊,以后和地板砖过吧!”
方书誉在备考,解羽栀也不嫌麻烦不麻烦了,每天中午从A大跑到青科大打饭,然后带到他们的那个家,和方书誉吃完饭,然后看着他睡会儿觉,半个小时后把他叫醒。
十二月,他去考试。
家人们都没有时间来青城,再者方书誉也不想让他们操心,没让爸妈来。
解羽栀就一个人操心起他的考试来,考前晚上视频监督他睡觉,第二天又早起亲自去做早饭,替他收拾考具。
简直活成了方妈当年的模样。
之后初试过了,又开始为复试做准备。
而解羽栀在准备毕业、找工作... ...
还在等这一世微博上的“夏闻”出现。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她是否还能在时空的这端待下去,取决于“夏闻”。